QE退出困境-宋鴻兵

QE3走向了歷史的終點,昨天格林斯潘在美國外交學會給出了他的評價:1、QE推高了資產價格,實現了資產再通漲;2、QE對實體經濟的拯救失敗了,“有效需求死在水里”。最令人吃驚的是,格林斯潘建議:“在目前混亂的日子裡,錢最好投在黃金上,因為黃金作為一種貨幣的價值,完全獨立於政府的貨幣政策。”

QE的退出標誌著凱恩斯主義貨幣版實踐的終極失敗,貨幣政策沒能解決經濟困境,這本來就毫無懸念,因為在歷史上從來沒有任何通過超發貨幣來解決經濟危機的成功先例。貨幣寬鬆停止之後,嚴酷的經濟考驗即將拉開序幕,《貨5》已有結論:退出QE之路荊棘密布,要么迎來一輪金融崩潰,要么面臨一場地緣危機!


我認為格林斯潘在骨子裡是一個堅定的金本位信奉者,後來當了美聯儲主席後不斷迴避黃金的問題,現在無官一身輕,他重新開始說出心裡話。歷史上眾多的信用貨幣嘗試都失敗了,原因只有一個,即發行貨幣之人,無論私人還是政府,最終莫不被貪婪所吞噬。格老當然熟知金融史,他知道美元也不可能例外。

全世界的人都在擔心通縮,而通縮的本質是嚴重的負債!高負債導致流動性短缺,沒有QE,負債就會崩潰,停止QE,負債更難維持。寬鬆貨幣的真正目的在於緩解高負債,但它不可能拯救實體經濟,反而導致資產泡沫,在美國、歐洲、日本和中國,情況皆如此。房價問題在貨幣從緊時必然暴露,這根本沒有懸念。

高負債需要穩定的現金流才能維繫,這依賴健康的實體經濟創造強大的現金流,但QE嚴重干擾了實體經濟,它推高了資產價格,對實體經濟所依賴的資金產生了倒抽效應,結果越是搞貨幣寬鬆,高負債越嚴重,而實業越難做,而維持高負債所需的現金流就越依賴貨幣寬鬆,這是一個死循環。停止QE,則高負債必崩潰。

格林斯潘看到了當今世界的高負債問題實際上無解,貨幣寬鬆和財政刺激反而惡化了高負債,而實體經濟卻被貨幣洪水淹得奄奄一息,所以他恰如其分地描述“真實需求死在了水裡”。停止QE之後,美國股市、債市將很快現出原形。政府所有招數都已出盡,再搞QE4?信用貨幣的信用還有嗎?這才是黃金報復的時候。

停止QE,美國股市和債市將首當其衝,股市重挫,債券收益率暴漲,即利率火山,這種局面美國當然要全力避免,怎麼避免?那就是天下大亂,獨有美國安全,美元瘋狂逃回。這就是為什麼2014年世界地緣板塊大地震的本質,明年恐怕還會進一步升級。危機已註定爆發,而爆發點在美元高負債地區,即新興市場國家!

美國剛剛宣布停止QE,日本立刻接過貨幣寬鬆的接力棒,日本版QE大幅升級,繼續為全世界提供流動性;日本不行之後,歐洲央行再上,接著搞歐元版QE。高負債不能斷了流動性供給,美、日、歐央行輪番上陣,交替進行流動性的火力掩護,確保資產價格不至下跌,好手段!看來,歐美日央行的頭頭們早已達成默契!

需要深入學習西方央行操縱市場的一系列組合拳,這場QE退出大戲演得撲朔迷離、眼花繚亂,美聯儲表演黑虎掏心,日本央行施展仙鶴亮翅,歐洲央行暫作潛龍在淵。你印罷鈔票我登場,彼此借錢股市揚,坐等亞洲驚雷起,額手相慶宰牛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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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產稅不能在稅改中缺席
 
【經濟日報╱社論】 2013.09.03 
 
 
康芮颱風豪雨灌爆南台灣,行政院長江宜樺視察水患災情時,拋出「加稅」治水的說法。事實上,即使不是為治水而加稅,當前的國家財政困境,已促使財政部進行稅制改革研究,不動產奢侈稅、兩稅合一的股利抵稅額,以及營業稅等都是選項。這顯示,加稅恐是稅改難以迴避的議題,但其目的不應僅是充裕國庫;欠缺公平的加稅,只會引發民怨。因此,如果必須加稅,一套全新的房產稅制是不能缺席的。

主計總處最近公布2011年國富調查,台灣地區財富毛額187.4兆元,扣除折舊後淨額為147.2兆元;包含海外資產、房產、機械設備、其他耐久財,平均每人財富淨額為634萬元,較2010年增加45萬元,其中,僅房產增值利益即多出24萬元。由此結果發現,帶動當年國民財富上升的主要來源,正是房地產,而這也是2009年以來的常態。

國富統計是以「存量」為概念,財富總值是歷年累積形成的資本構成。不論國人是否認同平均每人634萬元的財富淨額,值得深省的是,當薪資退回16年前水準、房產價值卻呈上升,顯示國民財富的增加並非源自生產活動,而是房產增值,根本不值得欣喜;甚至,對絕大多數少房族或無殼者而言,國富統計只證實一件事:財富攀升的獲益者,唯有坐擁多房產的高資產族群。

國富統計也驗證,即使2011年6月開徵特種貨物及勞務稅(奢侈稅),房價依舊攀升不墜、甚至屢創新高,而房產稅制失衡是其主因。輕稅養分營造出炒房溫床,誘人的房產增值巨額利益,則持續催動炒房、囤房的欲望。房產若是金字塔頂端富人的致富工具,節節上漲的房價,就是多數人的夢魘,政府豈能袖手旁觀,無所作為。

房產稅制包含四種稅目:土地增值稅、契稅、地價稅與房屋稅,前二者為移轉稅,後兩者是持有稅。四種稅目名稱雖不同,缺失卻一致,都是稅基偏低。以土增稅為例,土地公告現值平均為市價的八成;據以課徵地價稅的公告地價,更只占市價二成左右,做為房屋稅課稅基礎的房屋評定現值,則約為市價的七分之一。不以市價課徵的房產稅,讓持有或買賣房產者所需負擔的稅捐,較諸其他財產或利得為輕。因此,當政府在研議加稅時,必須要為這件事注入公平元素,以鞏固其正當性,房產稅制不但不能缺席,更是最該整治的稅目。

合理的房產稅制,首先要做的是調高房產稅基,權限則在地方政府之手。以此次引發加稅話題的治水為例,地方首長除了向中央伸手要錢,並非無法可想,讓公告現值、公告地價與房屋評定現值加速趨近市價,即可增加很多自有財源,因為財產稅收占地方財政收入的比重逾七成,地方首長不該棄守這項可以正當自救的工具。

相對的,中央則需為房產稅制帶進更高的公平價值。根據財政部委外進行的奢侈稅研究報告,國內擁有三棟以上房產者多達66萬人,700餘萬人名下只有一棟房產,九成的人都是單屋族,多屋雖是少數現象,但他們卻是國富調查中財富激增的主要族群。

區分房產是居住、還是投資,並據以課徵不同的稅負,是彰顯公平的手段之一。例如現行房屋稅採單一稅率,住家用(包含出租做住家用)房屋都是1.2%,政府應考慮對非屬居住基本需求的房屋分級課稅。此外,房價愈高、持有面積愈大或多屋者,應繳交較高的持有稅;至於購入房產,既不出租也不居住者,則可研議對其開徵空屋稅。

中央政府舉債空間已不到3,000億元,地方債務也面臨破表危機,加稅的迫切性已然逼近;想要說服人民接受,政府必須由提升稅制公平性著手,而非只是著眼於增加稅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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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所稅造成資金外流 財政部被糾正

〔記者林恕暉/台北報導〕去年證券交易所得稅立法期間,股市大跌,監察院上午通過監委吳豐山、劉玉山提案,糾正行政院、財政部,調查報告痛批政府決策時機未思慮周延,使股市市值縮水2.22兆,資金外流154億美元,證交稅也大幅短收,印證了「錯誤的決策比貪汙更可怕」。

 監察院調查報告指出,證所稅的立法期間為去年3月至7月底,以股市去年年2月底的22.3兆元為基準,相較7月底減至20.08兆元,蒸發2.22兆元,而且因股市成交量大幅萎縮,證交稅101年1至7月實徵432億元,僅達預算達成率34.2%。

 在資金外流部分,101年我國居民對外證券投資第2季淨流出82.1億美元,第3季淨流出172.1億美元。

 吳豐山、劉玉山認為,各先進國家都窮盡辦法挽救經濟,我國卻反其道而行,正印證了「錯誤的決策比貪汙更可怕」。資本利得應該課稅,是天經地義,但依財政部自己說法,證交稅已有證所稅內涵,而且我國歷次開徵證所稅,都嚴重失敗,政府未能記取教訓,造成股市重創,實不可取。

 監委也質疑證所稅課徵不包括「境外外國機構投資人」,造成假外資及人頭戶等避稅管道猖獗,嚴重影響租稅公平性,也要求財政部、金管會研議因應防範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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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周刊〉軍公教年金改革不能說的祕密

在這一次政府推出的軍公教退休金改革方案中,學者評論,三大問題均仍難解,反而可能製造了更多問題。

年金改革爭議多時,馬總統在一月底宣布改革方向,並向全民宣布,這次的年金改革是為了解決「經費不足、行業不平、世代不均」三大問題。

但是學者評論,這次的軍公教年金改革,恐怕無法解決龐大的債務黑洞。除此之外,包括行業不平、世代不均等問題,也還看不到明確可期的改善機會。

■ 經費不足無解 看不見潛藏負債收斂的可能

在這次的軍公教年金改革中,軍公教一八%優存打折或取消、退休年齡再延長,給付減少,甚至費率再提高,都沒辦法改變一個事實,那就是高達新台幣七.九兆元的軍公教「新舊制」退休金合計潛藏負債,經過這次改革後還是「減少極為有限」。

為什麼軍公教人員都自願「挨一刀」了,我們的財政負擔依然無法減輕,下一代所要背負的龐大債務仍然無法減少?「因為這次的改革,只改新不改舊,而龐大的潛藏負債,其實躲在舊制裡。」親民黨立委李桐豪說。

他分析,軍公教退休金分為三部分,一種是新制的退撫基金,一種是舊制退休金(恩給制),另一就是一八%優存利息。根據主計總處最新統計,這三種退休制度加總,大概存在九兆多元的潛藏負債,其中,退撫新制有一.九兆元、一八%優存則是一.一兆元,而舊制退休金則有高達六兆元。換句話說,在退撫舊制的冰山下,藏有最嚴重的一塊潛藏負債。

但在這次的年金改革方案中,考試院院長關中明白解釋:「舊制不動,新制調整基數、延長退休年限,一八%優存利息逐年減至九%」。顯示年金改革只處理「新制及一八%優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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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為公退信賴 罔顧全民信賴 【聯合報】 2013.01.27    

小時候經濟狀況不佳,鄰居一家十幾口用餐時,常聽老人不斷叮嚀:「分食有剩,搶食無份。」看到近期年金改革爭議,讓我想起蘊含的先民智慧與經驗的俗諺。

就分食言,經濟情況好,祖孫三代誰也不在乎吃多吃少?如今情況變差,如果祖父說:「我吃好、吃多習慣了,先滿足我;兒子晚點吃,少吃些;孫子還有沒有,我不管。」合理嗎?但是,現在的情況是否就像這樣呢。

已退人員享受七五制,所得替代率九成以上,甚至破百,依然想照舊,卻要下一代依九○制,所得替代率上限七成五;至於廿年後才退休的人,有無保障則不知道。

為何不對已退者也刪減呢?已退者拿出「法律不溯及既往」及「信賴保護」原則,兩項法「保」,待商榷!

公退法規是行政法範疇,法律不溯既往非絕對原則,在情事變更原則(財政今非昔比)及公義(影響公平正義,危及國家財政)原則下,是可以改變的。

即使採絕對不溯既往的刑法,也只適用於結果行為,不適用於繼續行為。領公退金是繼續性行為,不溯既往是以前領的不能追回,但往後比照下一代的所得替代率,是可以的。

已退者又主張,是信賴政府法規的退休條件,才退休的,應受保護;但在情事變更及公義考量時,得予調整。再就信賴層次而言,人民信賴公務人員,是為全民福祉著想,不會只顧私人利益。而今公、勞退制明顯不公;最慘的私校教師更是公保不理,勞保不收,政府不管。政府已辜負全民信賴,豈可為了公退信賴,繼續助長財政惡化,罔顧全民信賴。

公退溯及刪減,但不能違反退休制精神,「對一生奉公者,應保障其免受饑寒,不保障其坐領高薪。」所以刪減應先訂合理範疇,依平均國民所得增減,如每月僅一萬左右的老兵,應提高至兩萬;兩萬以上者,累進遞減。至於圖領高退休金玩法的一日將軍及高官,應回原職核算,以杜後患。大家合理分減,財政才能有剩。

因對退休年金不安而造成公、勞退人數劇增,形成搶食現象,財政危機加重。不能怪這些搶退者,誰不怕老年衣食無著,只能怪政府一直拿不出長遠負責、公平合理、有效保障的政策。再火大,也不能有助「斷炊之憂」。

人民不在乎馬英九選黨主席合不合法,只在乎退休年金政策公不公平、合不合理?不在乎藍、綠誰執政,只在乎朝野能否為人民的養老年金,認真負責的開會,提出合理、有效方案,至於叫不叫國是會議,人民不在乎。

面對國家財政惡化,全球經濟艱困時,「分食有剩,搶食無份」,是全體人民應有的認知與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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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財訊〉吳念真:我們欠下一代一個道歉
面對當代瀕臨爆發的年金改革與世代剝削等課題,《財訊》邀請不同世代的代表,分享各自的深刻觀察,包括61歲的導演吳念真、53歲的臺大教授陳東升、41歲的都可茶飲總經理林家振,以及曾因務農政策而寫信給總統馬英九的27歲「潮農」楊宇帆。
問:怎麼看上一代、自己這一代,以及下一代的機會與挑戰?
吳念真:
在我這個世代,只要肯努力是有希望的,但我實在無法對下一代說,你們只要繼續努力,就會有前途,因為我無法給他們一個自己都不相信的未來。
我們這一代常講:「如果不是為了下一代的幸福,我們這一代的努力是沒有意義的。」這句話滿諷刺的,平心而論,我們這一代應該向下一個世代謝罪、道歉,因為我們在經濟發展的過程中,把下一代的資源在這一代全部掠奪光,例如發展核電可能造成環境崩壞,沒顧慮到對下一代的影響。或許因為過去窮怕了,也或許是移民性格,台灣從領導者到一般人,我們全都在為自己想,沒有顧慮到長遠,曾經我們認為好的,都是下一代的災難。
就像我當年想說,生一個小孩就好,可以好好教育他,很自以為是,或有人覺得根本不要生小孩,當大部分人都這樣想,結果就是人口老化,一個年輕人要扛很多老人家;也有父母想說要賺很多錢,以後可以替小孩買房子,卻沒有想到反而促成房價一直上漲,導致其他小孩根本買不起房子。
對於下一代,我非常悲觀,他們所處的環境,比我們當年同年紀時還要辛苦。我們常常鼓勵下一代要成為世界公民,能力要比我們這一代優秀,因為要與全世界競爭,當你這樣期許他們時,滿心酸的,我們到底為下一代做了什麼?
從我小孩出生,我常向太太講,我們將來不要成為小孩的負擔,小孩自己能夠生活得還可以就好了,我知道他沒有能力負擔奉養我們的責任。我們這一代可能是奉養父母的最後一代,被子女棄養的第一代,或許應該說,我們是不期待小孩養我們的第一代。
看到新聞上軍公教人員對退休制度改革的反彈時,我心裡想說,也許你們可以活得很好,但是你們的小孩領不到錢時怎麼辦,或者你領了很多錢,小孩把你花掉後,最後把你丟到路上,你會怎麼辦?
以前我曾經寫過檢討軍公教一八%優惠存款的文章,之後被罵得要命,有一次走在街上,還有人罵我:「吳念真,你懂個屁十八趴!」然後轉頭就走。
我覺得我的意思不是針對軍公教的任何個人,我是在檢討台灣整個社會「不患寡,而患不均」的分配正義問題。
另外,我也不禁要問,公務員不是該為全民服務的嗎?怎麼當初會設計出一個對自己最好的退休金條款?甚至,領月退俸的人還可以跟著現職公務員加薪、領年終獎金,哪有這種事情?以前我們這種小老百姓都憨憨地過,後來才知道,原來法律是他們自己說了算!(本文節錄自416期財訊雙週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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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中:退休制度不改 台變希臘 【聯合報】 2013.01.11
 
 
考試院長關中昨對公務員喊話,強調政府財政快走到懸崖,公務員退休制度再不改,台灣很快步希臘後塵。

關中最近火力全開,不論上廣播節目或和記者餐敘,都力倡公務員退休制度應全盤改革,昨天他在考試院會,再度對公務人員退休制度發表看法。

他除對公務員喊話,也重申退休制度改革方向,包括:調整費率、降低所得替代率、延後退休金起支年齡、提高投資報酬率等;希望設計一個至少卅年相對穩定的退撫基金,逐步走向確定提撥制,繳多領多,繳少領少;且要照顧弱勢,高所得者少領,低所得者多領。

他說,退休金減少,公務員當然不滿,但站在國家整體利益、人民福祉和未來嚴峻挑戰的立場,有不得不做的苦衷。

「如果不改革,最多五年,台灣就會變成希臘。」關中引用中鋼前董事長王鍾渝的話。他歸納政府財政困難原因,包括稅收太少、債務太多、軍公教福利過於優渥、國營事業經營不善及公務員職務列等一再調整,等同變相加薪等。他說,公務員是國家退休制度母體,若不改,其他行業無法跟進;「我們做了,一定會使許多人不滿意;但我們不做,一定會有更多人對我們失望」。關中說,「由儉入奢易,由奢返儉難」,回想當年台灣貧窮,大家都能相忍為國;經濟好轉,政府也曾盡力照顧。如今財政快走到懸崖,公務員也應共體時艱。

他舉一九九七年韓國遇亞洲金融風暴為例,當時韓國人民不但縮衣節食,甚至踴躍捐輸,幫政府度過難關。「政府有責任告訴人民真相,也要有擔當提出解決辦法,更要以謙卑的態度爭取公務員的諒解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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財政懸崖?誤用的名辭 債務上限 才是真正的財政懸崖

在華盛頓,即將來到的加稅與削減支出--即所謂的財政懸崖,使得氣氛擾攘不安。其實財政懸崖,根本是一個錯誤的用辭,是民主與共和兩黨為了遂行自己的政策,而橫加採用。真相是,這根本不是問題,除非即將來到的加稅與削減支出,永久有效,而這可能性,根本就不存在。

既然財政懸崖是一個虛假的問題,那麼企業界與金融市場為何又深感擔憂?答案是,一項真正的財政問題,幾乎就在同時將會出現--即債務上限到期。所謂的財政懸崖擔憂,其實是擔憂國會共和黨議員是否會為了追求自己的激進步調,而強迫美國債務違約?

積極反對加稅的Grover Norquist實際控制著共和黨的財政政策,他多次強調未來幾周,債務上限才是真正的爭議所在。他於11月28日接受Politico節目主持人Mike Allen訪問時,被問到在財政懸崖辯論上,歐巴馬總統是否較共和黨佔優勢。Norquist回答說,在債務上限議題上,共和黨將佔到絕對優勢。

簡言之,為了遂行自己的措施,共和黨等同綁架了債務上限。自2011年債務上限辯論中,他們便已清楚表明這項立場,當時財政部幾乎到了違約的地步。

美國的債務包含政府在各信託基金持有的公債,目前為16.394兆美元。國會預算局估計,以目前的支出與稅收趨勢,年底前,該上限便可能被突破。

屆時,財政部將必須採取特別且高代價的措施,避免觸及債務上限。但這些措施充其量,只能提供一個月左右的喘息空間。到了某時,財政部又將缺少現金支付到期債券,也將面臨難以想像的抉擇,如不支付公債持有人利息,讓債務違約,不支付社會安全福利,不支付軍人薪資等。

在一本新書「美國政府債務果真不同?」哈佛大學法律系教授Howell Jackson討論了將政府支出列入優先項目的方案,但共和黨堅持這無異金融自殺。在某種程度上,這些方案全部違法且違憲。

當歐巴馬總統必須採取行動,而所有方案卻又違憲時,該如何處理?分析師提及1861年7月4日,林肯告訴國會,有些法律較其他法律更為違憲,當總統別無選擇時,有權執行違憲程度最低的法律。

林肯說:「更直接地說,是否應為了不違反一條法律,就讓所有的法律都不執行,讓政府解散?」

當然,目前的情況下,那一條法律就是債務上限。如果共和黨真的瘋了,仍不同意調高債務上限,讓政府公債有違約的風險,相信總統就應有權出售公債,且突破上限。

當總統被迫來到了違憲的領域,一如林肯經常的遭遇,便會出現需要務實的問題。當一個政黨不再受到歷史行為標準的束縛,而提出勒索式的需求時,總統就必須願意做必須做的事。

鉅亨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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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種種跡象觀之 QE3只是為政治服務而推出
對低迷的美國經濟來說 恐怕連麻藥都不是
倒像是一劑淡而無味的葡萄糖
一旦人們發覺真相 商品原物料行情恐將因失望而回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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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貼)去年的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沙金特(Thomas J. Sargent),上周到台灣演講,並參加座談。會中台灣記者最感興趣的,就是問他對美國實施QE3的看法。沙金特回答也很乾脆,直接了當,就是他不看好。

這個不看好,還可以分三個層面說:一是QE的作法,史無前例,究竟要印多少鈔票才有效,或者也可能終歸無效,其實沒人說得準,即使柏南克自己也沒把握。二是,貨幣寬鬆政策的有效性,永遠是短期的,超過兩、三年,效果必然大打折扣。三是,連續推出貨幣寬鬆政策,效果一定被預期心理抵銷,變成一次不如一次的遞減情況。

大概是為了避免效果遞減的難題,這次柏南克提出來的QE3,其實是一種終極版本,也就是說,最多就是QE3,不會有QE4了。為甚麼呢?因為這次的版本是每月釋出四百億美元,天荒地老,海枯石爛,沒有截止日期,直到美國經濟好轉為止。

沙金特比喻說,這就像他想出門釣魚,老婆問他何時回來,他回答,那要看我何時釣到魚。這樣回答,等於沒有回答。也等於告訴世人,柏南克自己也沒把握是否能釣到魚。這才是美國QE的真相。

事實上,從前兩次的QE看來,增加貨幣供給並不能增加就業。也許短期間可以拉動一點,但不必太久就會打回原型,甚至造成更多的失業。這是因為印鈔票不能創造財富,如果可以,這世界上還有窮國嗎?日本泡沫經濟破裂後印了二十多年鈔票,結果國民貧窮率反而越來越高。

根據美聯儲自家的報告,美國經濟目前是溫和擴張,唯失業率仍居高不下。家庭支出持續增加,但企業固定投資成長似乎已減緩。住宅市場有改善的訊號。商品價格近來上漲,但通貨膨脹仍偏低。經濟雖然的確不怎麼好,但是卻也不像2008年那麼糟糕。從金融海嘯至今有四年多了,美國QE再QE,QT再QT,為市場創造了超過二.三兆美元的流動性,所以市場根本不缺錢。這些錢也沒有被激活,所以市場也沒有貨幣需求。

可是美聯儲竟然在不缺錢、無需求的情況下推出自己也不知道何時結束的QE infinity,每月購買四百億美元的抵押貸款支持證券,這不表明美國暗藏嚴重的危機嗎?不然印這麼多鈔票幹嘛?

市場若看不出箇中玄機,必然成為美債美元的殉葬品。若有必要,亞洲該實施外匯管制,除實業投資和貿易外,嚴禁熱錢流入股市和房地產進行投機炒作。不同國家間的貿易需加快自家貨幣結算,尤其是大宗商品貿易,以及降低美元儲備,增加黃金白銀和原物料儲備。亞洲央行如果還看不透潛在危機,著眼短期出口和減緩外匯因美元貶值的損失,而隨着美國走上寬鬆之路,那無疑是給自己製造危機。

歐洲央行之前也宣布採取無上限的寬鬆政策--「直接貨幣交易計劃(OMT)」,這能夠暫時安定一下人心,減少歐洲資金外流的情況。但是QE 則會使美元兌亞洲、非洲、拉丁美洲出現更大幅度貶值(除非這三大洲也神經錯亂一起寬鬆)。美元的貶值將使得外國資金卻步,全球流往美國的資金必然萎縮。那美國政府的十六兆美元債務,靠誰買單?

除非,美國早已料到,中日將因釣魚台而引發小規模戰爭,導致兩地資金外逃到美國,解決這個誰來買單的難題。國際政治與金融越來越無法切割,局勢是否真會如此發展?未來兩個月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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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財政懸崖:在復蘇與減赤間權衡<轉載> 張庭賓

      在歐洲債務危機愈演愈烈之際,大西洋對岸的美國一度有隔岸觀火的輕鬆。然而,臨近2012年底,美國的“財政懸崖”就像一顆定時炸彈一樣時刻牽動著全球市場的神經。
  美國的財政懸崖是指自2001年以來,美國多項減稅和刺激經濟增長政策在2012年底集中到期,倘若如期結束這些財政稅收刺激政策,則意味著美國企業和國民稅負驟增,將對於緩慢復甦的美國經濟造成衝擊,甚至重回衰退,引發全球市場又一輪動盪。當然,其另一面是美國財政赤字情況將得到緩解。
  那麼,美國會在經濟復甦和財政減赤的兩端如何選擇呢?

  為何出現“財政懸崖”?
  按照現行法律,美國政府多項減稅政策和刺激政策即將到期,包括2001年和2003年小布什減稅政策、奧巴馬於2011年啟動的失業救助和降低工資稅政策等,同時去年國會超級委員會達成的“自動支出削減機制”啟動,這一系列財政政策將於2013年1月集中到期終止或開始啟動,使美國財政赤字水平呈現斷崖式下跌(約6000億美元),故稱“財政懸崖”。
  2001年1月20日小布什總統頒布了《經濟增長與稅收減免協調法案》,將最高所得稅稅率從39.6%降到35%,2003年,將資本利得稅稅率從20%降到15%,股息徵收的個人所得稅稅率從35%降到15%,減稅期間分別為10年。
  小布什的減稅政策本應於2011年底結束,但金融危機爆發後,美國經濟遭受重創,奧巴馬總統被迫將小布什政府的減稅時間延長了兩年。此外,為了刺激消費,奧巴馬宣布從2011年起將工資稅從6.2%下調至4.2%,並出台失業救助金計劃,政策週期分別為兩年,2013年1月到期。
  由於稅收的減少和經濟刺激計劃的巨大開支,美國政府財政舉步維艱,於2011年5月正式達到債務上限,雖然最終兩黨協議提高了債務上限,但未能就今後十年的減赤方案達成一致,隨後國會設定了自動觸發機制,如果不能在2013年之前達成共識,民主和共和兩黨將分攤減赤金額,將在未來十年削減1.2萬億美元赤字。

  減赤逾六千億美元嚴重衝擊增長
  財政懸崖的上述五項主要構成――2001  年和2003年減稅政策到期,替代最低稅率政策到期,工資稅減免政策到期,自動支出削減機制啟動,失業救濟政策,如果按時到期,不再繼續,減稅政策到期加上開支削減計劃啟動,2012到2013財年美國聯邦政府財政赤字將減少約6070億美元。
  稅收優惠政策按期結束,美國人的個人所得稅就將普遍上漲,約1.6億工薪階層的薪資稅稅率將上升兩個百分點,數百萬長期失業者將失去救濟金。這6070億美元,相當於國內生產總值的4%,這無疑會對美國2013年經濟增長前景構成嚴重威脅,很可能扼殺經濟復甦勢頭,嚴重衝擊美國經濟前景,甚至使美國經濟重回衰退。此外,財政懸崖問題,將帶來政策上的巨大不確定性,打擊投資信心,加劇金融市場波動。
  誠然,美國可以選擇將減稅優惠繼續,但卻遇到了另一個相反方向的硬約束――美國國債債務上限的約束。
  美國國債的債務上限或將在今年最後兩個月達到,提高債務上限時間視兩黨財政協議結果而定,2013年2月為最後期限。美國聯邦政府最近一次於2011年8月上調“法定債務上限”後,美國公共債務上限已高達16.394萬億美元。我們在對美國個人稅收繳納額、退稅額、個人所得稅預扣稅和社會保險稅收入等收入項以及政府財政支出項進行估算後,預計2012財年美國財政赤字將達到1.2  萬億美元。根據目前的財政狀況,預計2012年11月末或12月初美國或將再次達到債務上限。
  一旦觸及債務上限,國會或許只有通過採取“特別措施”緊急融資來維持主權債務信用,以等待下一次提高債務上限的談判。可能採取的“特別措施”――通過減持部分政府信託基金的短期國債釋放大約2000億美元融資額度,而該項措施最多可以維持到2013年2月。
  提高債務上限,可能因為美國大選結果不同而產生時間差,如果奧巴馬獲勝,兩黨很可能在2012年年底之前就 ​​上調債務上限達成共識。而如果大選結果是羅姆尼入主白宮,或者兩黨無法就“財政懸崖”達成共識,那麼我們預計直到臨近最後期限之時,債務上限才會在經歷艱難的談判後再次被上調。從目前的情況分析,上調債務上限的最後期限很可能會延長至2013年2月,即在下任總統任期開始及國會換屆後不久。

  降低美聯儲買國債概率
  稅收優惠到期後,美國政府會如何應對以避免再次衰退呢?中華元智庫估測――新當選美國政府會讓4000億~4500億美元的稅收優惠暫時延期,以維持經濟復甦;同時會終止1500億~2000億美元的稅收優惠,否則將難以對國會的減赤計劃和評級公司交代。此前的2011年8月,標準普爾已經降低了一次美國國債評級。倘若如此,這將對2013年的美國經濟增長造成1%~1.5%的不利影響。
  鑑於現在美聯儲和美國政府對於經濟復甦的堅定態度,相信美國會採取相應措施以對沖緊縮風險。這將至少會有三個選項:1.推出QE3購買美國國債;2.美聯儲購買房地產等資產抵押債券,以降低房貸成本,從而刺激房地產等消費市場的複蘇;3.效仿英國央行,鼓勵商業銀行給工商業企業貸款,美聯儲給予商業銀行優惠獎勵,即美聯儲給予商業銀行一筆額外的貸款利息,以降低美國工商業復甦、再工業化的資金成本。
  在上述三項政策中,實施推出QE3購買美國國債的壓力不大,因為稅收緊縮的另一面是美國財政收入相對增加,美國政府的財政赤字壓力在2013年將明顯減小。美國更可能實施後兩項政策――即購買資產抵押債券和獎勵商業銀行貸款,這兩項政策將對美國經濟復甦給予直接的刺激。
  不過,根據奧巴馬和羅姆尼競選綱領的差異,在2013年面對財政懸崖時,奧巴馬政府可能更傾向於減少稅收優惠,特別終止是對富人的優惠;而羅姆尼將更多地延續稅收優惠,更傾向於政府開支的緊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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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薪倒退 誰偷走血汗錢?
2012-07-31 旺報
 
     主計總處發佈「民國100年人力運用調查報告」顯示,台灣月薪4萬元以上的只占三成,換句話說,每10個勞工就有7個人的薪水領不到4萬元;更有四成比例月薪不超過3萬元。就業薪資十多年來不進反退,面臨經濟景氣急凍,物價又不斷上漲,讓人不甘心到底誰偷走了血汗錢?。

     自馬總統當選連任後,急急如律令宣佈油電雙漲,牽動民生物價起漲。只不過立即就被專家學者踢爆,國際原油、原物料及黃金正值連跌走弱之際,油電喊漲沒有道理!只是物價飆漲後,唯獨勞工薪水漲不起來,甚至進用薪資還倒退!各界憂心不僅台灣薪資成長低於大陸,恐怕不久之後,台灣薪資水準也將落後於對岸。

     台灣勞工無法加薪,甚至薪水還「縮水」, 筆者從事勞務管理顧問多年,始終認為這和社會保險制度有關。尤其「勞退新制」強制雇主為勞工提撥退休金有很大直接的影響,再加上企業進用外籍勞工,准予比照本國勞工同享最低工資保障,這都是造成國內就業薪資十多年來無法成長之因素。

     勞務成本重雇主不加薪

     儘管政府一再呼籲企業主能主動替員工加薪,但根據求職網5月公布的就業現況調查發現,52.4%企業並不打算加薪、16.8%企業甚至要凍結人事。為何過半企業雇主鐵了心不願加薪?問題出在「勞務成本」企業負擔重。

     企業僱用人力之薪資支出一直是佔企業勞務費用之最大比重,勞基法規定,只要勞工進用從始時日起,就必須以不低於最低基本工資的標準納保,尤其雇主更必須負擔每月工資6%之乘數提撥做為勞工退休金。

     換算下來,雇主負擔的用人成本,每月除了進用薪資,還要再加計20%以上,全年12個月累計薪資勞務成本就要240%,而且增幅受勞基法保障每年都會累進增加。對比民國73年的勞保保費修正繳交費率為6.5%,這二十幾年來逐年遞增,今年已調漲為8.5%,估計至民國116年會再提漲至13%,暴漲為2倍。

     勞退新制難有遞延給付優勢

     在勞保福利制度的保障下,勞保費由企業雇主負擔70%、勞工自付20%、另外政府吸收10%,換算下來,企業雇主的勞保負擔乘數為勞工的3.5倍。然而全民健康保險雇主的負擔更大,原因出在健保局每年得依據勞工全年收入,併同查核企業發放給員工之獎勵金、三節獎金、分紅、及年終等收入總額為費基;並對照健保投保薪資級距,以5.17%之費率乘數,調整企業與勞工負擔。

     此外在「二代健保」於明年102年1月起正式上路後,企業發給員工各項獎金扣除4個月年終獎金外,都將另以「補充保費」方式對企業雇主及勞工雙方同時開徵2%。這麼一來對於雇主負擔更加有增無減,形同是剝削企業為勞政機關增加稅收,變相自肥。

     筆者在企業管理顧問多年之實務經驗,認為「勞退新制」也是影響雇主沒有積極要替勞工加薪的原因。原本的勞基法舊制對於企業資方要給付勞工退休金時,有「遞延給付」之效果,企業無須每月撥付,而在經過十至二十年營利累積後,逐年規劃預備金,最後再撥付勞工退休金。

     然而「勞退新制」則是責成企業雇主應按月以勞工工資6% 之乘數為勞工提撥退休金於勞保局個人專戶。不管企業每月營業多寡或盈虧,都得為勞工預先支出,自然企業造成立即之負擔。

     倡基本工資對照社保級距

     於此,筆者深切認為,政府鼓勵企業為勞工加薪提升勞工家庭收入之同時,也應考慮屬社會保險制度之勞保費和健保費,應依勞工之基本工資對照投保級距,讓雇主要勞工各自負擔繳交,而非設算企業為勞工加薪後,及雇主給予勞工之各項獎勵金與分紅等所有收入。

     因此強調,政府長久以來無視於勞保局及健保局多年經營績效不彰,反而毫不費力變相增加稅收,增加勞雇負擔。無怪乎企業將本求利,不願輕易為勞工加薪或派發更多獎金,深陷勞資薪資結構不平衡的惡性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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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保基金民國120年破產
2012-06-22 工商時報
     只有5,030億的勞工保險基金,卻有高達6.3兆的隱藏債務。勞委會提出勞保條例修正案,增訂「國庫撥補債務」條款,要求政院比照公保基金,由國庫視財務狀況逐年撥補勞保基金的債務缺口,否則民國120年,勞保基金有破產危機。

     勞委會要求政院在勞保條例中宣示,「政府負最後支付責任」,向勞工保證「一定能領到錢」。

     行政院5月下旬審查勞保條例修正草案時,財主單位對勞委會的修法建議,一面倒的反對。包括財政部、主計處等單位都認為,政府目前財務困難,編列預算撥補基金能力不足,且勞保基金屬於社會保險,應該自給自足,若債務缺口大到危及償債能力,應提高費率或降低給付。

     勞保基金為因應財務危機以及國人平均餘命延長,從民國97年起改為年金化。但由於台灣快速步入高齡化社會,請領勞保老年給付的人數激增,但少子化卻讓繳保費的人愈來愈少,再加上勞保費率低於精算後的合理費率,根據勞保局估算,民國109年勞保基金面臨收支短絀問題,準備吃老本,若不調高費率或由國庫編預算補足缺口,民國120年勞保基金將會破產。

     官員進一步表示,目前繳保費的勞工有974萬人,少子化使這個數字未來呈現下降趨勢,而領取勞保年金的人數有22萬人,採一次給付的約6萬人,前者因高齡化及平均餘命延長之故,未來會快速增加。

     官員說,勞保基金的年金化費率正逐年調高,若減少勞保給付,勢必引發強烈反彈,勞委會希望比照公保,把屬於97年底勞保年金化以前的隱藏債務5兆元,由中央視財務狀況分年撥補。據了解,加計98、99年的債務缺口,已高達6.3兆,而勞保基金的規模尚不到這缺口的十分之一。

     勞委會勞保處處長石發基指出,勞工一旦加入勞保,未來可以領到勞保給付,保費收入和預估未來的給付之間,一定會有差距,這個差距就是「潛藏債務」。

     勞委會認為,只要政府宣示將負起最後支付責任,就不會引發勞工搶一次領取勞保給付金情況,有助解決勞保財務壓力,因此仍繼續爭取由國庫撥補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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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按>想得美哩..台灣可是軍公教福利國了勞工朋友想分杯羹門都沒有這些主計單位也真奇怪當初公保要過就裝傻不吭聲現在勞保想要比照卻馬上跳出來反對這些公務人員自肥的心態真是可議

 

勞保基金會破產誰負最後支付責任?【聯合晚報】 2012.06.21

 勞保基金潛藏債務兩年暴增1.2兆元,現已累計達6兆多,19年後就會破產。勞委會提報行政院審議的勞保條例修正案,夾帶「政府撥補債務條款」,希望比照公保基金由政府撥補公保基金潛在債務做法,分年撥補971231日前的潛藏負債(5),並且明訂「政府負最後支付責任」,宣示基金不會倒,確保勞工領得到退休金。

 不過日前行政院舉行審查會時,財主單位與勞委會大論戰,財主一面倒反對,雙方僵持不下,有待行政院政策決定。

 勞保基金潛藏債務嚴重,勞委會曾多次透過各種方式希望政府「紓困」,但都未竟其功。這兩年債務加速累計,兩年暴增1.2兆元,鑑於公保基金也曾因為財務問題,於88年修改公保法,由政府逐年撥補88年以前的潛在債務,勞委會3月送出的勞保條例修正案,夾帶「政府撥補條款」,希望比照公保基金做法,明定屬於971231日以前的潛藏負債,由中央分年撥補。據勞保局精算,97年底前的年資負債近5兆。

 日前行政院由政務委員召開勞保條例修正案審查會時,財主單位與勞委會展開大辯論。包括財政部、主計處等單位都認為,政府目前財務困難,編列預算撥補基金能力不足,且勞保基金屬於社會保險,應該自給自足,財務若有不足,應採提高費率或降低給付等方式因應。

 但勞委會強調,政府有義務提供穩健的財務狀況,若能比照公保基金當年分年撥補88年以前潛藏債務做法,每年撥一定額度補貼勞保基金債務,可避免940萬勞工恐慌,有助社會穩定。

 勞委會強調,對未來財務危機事先準備,提出政府負最後支付責任,以及分年撥補97年以前潛在債務,純粹是為歷史負責;對可能出現危機如視而不見,勞委會就是有失職責,但最後到底要怎麼做,勞委會尊重長官的決定。

 勞保基金財務潛在負債增加迅速,原因是台灣老年化速度加快,請領老年給付人數快速增加,加上勞保基金費率低 (目前8.5%,但精算費率要23%)、給付高,勞保局預估,8年後到109年勞保基金就會收支短絀,而且缺口逐年擴大,若不處理費率及撥補,民國120年就破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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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按>嘿嘿馬桶政府這樣亂搞準備在四千點撿便宜

普羅大眾現在也只能忍辱負重等到三年後用選票教訓這些無能自大又昏庸的政客們

台灣人再不覺悟就等著以後被阿共仔接收吧

社論-這樣的稅制改革必將重創台灣經濟

2012-06-02 01:11 工商時報

 目前國內外正處於經濟不景氣,人人憂心忡忡,幾位企業界領袖及財經專家一致預測全球未來經濟很不樂觀,台灣股市也因此受到影響而跟著全球市場下滑。不僅如此,台股從3月以來更因為開徵證所稅紛紛擾擾的不確定性,而比其他市場跌幅更大,成交量更是急劇緊縮。過去這一週,執政當局政策左右擺盪,前天竟然「喬」出一個超級嚴苛的證所稅方案,已使投資人無所適從,紛紛出走證券市場實可預期。如果依照此案內容實施,必將重創資本市場,從而影響台灣經濟發展。

 鴻海集團董事長郭台銘日前對於全球未來經濟景氣指出,歐洲真的很不好,2013年的美國一定不好,中國出口衰退情況擴大,因此「全世界都要有過苦日子的準備」。應邀來台演講的日本「日圓先生」榊原英資教授也表示,歐債危機沒有立即的處方,美國有可能步日本後塵,全球經濟將同時陷入衰退,因此今明兩年有可能成為二次大戰結束後,全球經濟最差的兩年。

 其實去年下半年希臘主權債務問題,就已讓全球經濟經歷震撼教育,各國經濟成長均呈現由盛而衰的趨勢,台灣當然亦無法倖免,經濟成長率逐季下降。全球投資人也都明白2012年將會出現景氣較差的局面,原本大家預計歐債危機最高峰在2012年第一季,之後則可望穩定下來,然而現實情勢卻不如原先的預期,希臘退出歐元區的危機再度升高,如今連西班牙也可能離開歐元區。因此現在已經不是歐元區經濟負成長的問題,而是歐元可能解體的動亂問題,這也是何以企業領袖及財經專家憂心忡忡,提醒大家要有過苦日子的心理準備。

 然而當此之際,執政當局沒有多花心思處理提振景氣問題,反而假公平正義之名,忙著推動證所稅方案。行政院與立法院國民黨黨團最新協調所得的證所稅版本,表面上看似達到所謂公平正義的氣氛,但卻完全不顧現實和外在環境的變化,其可能帶來的災難,讓我們極為憂心,不得不再次嚴肅提出諫言。

 首先,新證所稅方案是全世界最為嚴苛的資本利得稅率包括IPO後初次交易股票,大股東股票交易的所得,都要併入綜所稅計算,適用最高40%的稅率。連美國資本利得稅率也只有20%,並且還多次因為鼓勵市場活絡而下調。這就是為什麼巴菲特適用的稅率比他的祕書還低的原因。雖然巴菲特本人認為富人應該多繳稅,而建議歐巴馬總統另外課徵富人稅,不過課徵富人稅終究針對性太強,不是正規的稅制,容易引起仇富的心理,造成社會對立,因此國會多數反對。

 其次,執政黨的新方案比美國的富人稅更有針對性。尤其是IPO股東將完全核實課稅,最高稅率達40%。前面提到美國的資本利得稅率都沒這麼高,但臉書創辦人之一的沙弗林為了避稅,還是放棄美國籍,跑去當新加坡居民。台灣的證券市場一直鼓勵企業能夠上市,擴大我國的市場規模,如今因為稅率關係,可以預料今後企業將不會在台灣市場IPO

 其三,我國的證券市場本來就是由法人、中實戶和散戶所組成,打壓大戶的結果,就是市場交易量必定大幅萎縮。自從政府推出證所稅方案後,股市交易冷清,就已經明顯地呈現這個事實。股市交易萎縮,新興企業難以透過上市籌資,必然導致民間投資停滯,降低經濟成長動能。執政者為了虛幻的「公平正義」而採取得不償失的方案,豈是明智的為政之道。

  其四,就是我們一直提到的時機問題。如前所述,歐債危機的演變難以逆料,全球各國無不進入警備狀態,在此節骨眼,朝野應有更寬闊的視野,來探討採行適當應對策略,而不是耗費力氣處理類似開徵證所稅這種爭議極大,又缺乏急迫性的議題。

  回顧2008年金融海嘯後,降低遺贈稅率的確是當時一項非常及時且可行的政策工具,但因政府當局急於短期內做出成效,未經詳細評估其後續影響的情況下,就大膽地將原來最高50%的遺贈稅率,一口氣降低至10%,並預期一定可以讓海外資金回流,為國家經濟成長做出貢獻。雖然當時許多學者專家呼籲政府要三思,不過馬政府罔顧反對意見,堅持一步到位,將原來持續多年的世代正義堡壘完全摧毀。結果回流的資金全都集中在房地產,造成價格顯著上揚,政府政策的一片美意,不但沒有達成原來預想的目標,反而導致貧富差距的擴大、社會階級的對立。去年下半年起馬團隊所以競選得非常辛苦,當然與此關係密切。

  現在馬政府於大選之後,為了彌補過去的政策失誤,實現公平正義的承諾,又冒然推動24年前即已證明失敗的復徵證所稅方案。然而鑒於三年多前施行調降遺贈稅率的政策,就是因為在匆忙中未深思熟慮,也沒有相關配套措施,導致難以彌補的缺憾,這次應該記取教訓,秉持更審慎的態度穩步推動才是。

 世界局勢變化快速又莫測,已經令民眾不知方向為何,而政府的政策擺盪無常,乃是執政者最忌諱的事,卻不斷地在馬政府內發生。執政黨的新證所稅方案對國家經濟發展必將帶來嚴重後遺症,如今看來恐怕只有三個在野政黨攜手合作,才能勸阻執政當局「懸崖勒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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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復徵證所稅的不公不義與不智

財政部復徵證所稅高舉公平正義的大旗事實是否真是如此??

首先大家想為何要加稅,其原因在於政府財政收支入不敷出致使預算赤字居高不下,所以要加稅,馬政府上台後,除了調降遺贈稅之外,更淪為軍公教福利國,不得已只能大幅舉債填補赤字,目前檯面上國庫將達五兆新台幣的舉債上限此外根據立法院公報檯面下的隱藏性負債更高達十五兆新台幣其中又以軍公教退休人員退休金佔半數以上因此要解決赤字問題除了開源徵稅以外更重要的是節流汰換不適任的公務冗員提高公務人員退休年限減少退休給付,才是當前抑制國家財政的巨大黑洞繼續擴大的當務之急

無可否認,近年來減稅政策確實有效刺激經濟成長,這點可從去年度國庫稅收與超徵數創歷史新高可看出,然而減稅確實也造成貧富差距擴大但原因卻不在股票市場股票雖非零和遊戲但扣除交易成本盈餘本已所剩無幾,目前政府還透過抽頭,收取證券交易稅,法人證所稅(最低稅負)以及綜所稅的個人股利所得,(還不包括明年起開始實施的健保補充保費),其實投資股市的租稅負擔早已相當沉重,真正不公平的,是不動產的稅負過低,尤其是土地的資本利得,土地的持有成本相當的低,出售獲利更僅象徵性地課徵增值稅,此舉使得很多地主佔地為王輕輕鬆鬆坐地喊價就能不勞而獲降低遺贈稅更造成進一步的不公平

現任財政部長上台後,高舉健全財政大旗,不思從節流與改正不動產持有與交易稅賦下手,卻獨沽復徵證所稅一味這種做法不得不讓人想到公主是為了為母復仇雪恥,其背後動機顯不單純,是為不義!

退一萬歨說,果真要課徵證所稅,也應小心謹慎,有錢人就像白鵝一樣極為敏感,取稅有如拔鵝毛,像這樣高舉稅改大旗復徵證所稅有如高舉菜刀欲殺鵝取肉敏感的白鵝焉不能發出悲鳴逃之夭夭且既然高舉公平正義大旗卻又歧視本國人給予外資免稅待遇,是為不公!

再就現實而言這些年來資本市場結構已有很大的轉變外資高舉資本市場國際化大旗重軍壓境享受超國民待遇,幾年下來,以往呼風喚雨的大戶早已死得死逃得逃實際上目前台灣的資本市場早已被外資殖民化如今再加上證所稅這個枷鎖,將更加不利於本土資本的形成,此外陸資混在外資裡頭大舉入侵台灣的資本市場將造成嚴重的國家安全問題

再退一萬歨說果真開徵證所稅依照目前法案內容以武斷的行政裁量列入各種差別待遇可謂漏洞百出有心的人只要運用適當方法即可輕易規避,可以預見最終的結果收到的證所稅可能遠遠不及付出的稽徵成本與社會成本反而資本市場因為無事生波造成交易量暴跌證交稅收入將大幅萎縮資本市場陽痿證券從業人員大量被裁員外資則在大撈一筆後揚長而去

過程中,財政部一再強調復徵證所稅會兼顧「公平正義、增加稅收、不影響股市流動性、不影響小額投資人權益,以及簡易稽徵成本」等五個前題,其結果卻恰恰相反,復徵證所稅反將造成,「不公不義、稅收銳減、大大影響股市流動性、小額投資人慘賠、稽徵成本居高不下」,此外輕則造成證券人員大量被裁,重則影響資本市場經濟櫥窗,是為不智

環顧國際局勢,金融海嘯後,邪惡金融家欲利用緊縮全球銀根來遂行剪羊毛的手段,從歐洲伊始,擴散至亞洲,全球無不同認真厲行縮減開支增加稅收,然而在這其中,身為罪魁禍首的美國卻暗自得意,因為其減赤口號卻根本是喊假的,在民主黨堅持社會福利,共和黨反對增稅的自相矛盾之下,要縮減龐大的預算赤字無異是紙上談兵,實際上美國自從小布希上台後就厲行富人減稅政策所以巴菲特才會跳出來大喊富人加稅,大演雙簧,諷刺的是這項法案前些天已被共和黨主導的眾議院所封殺看看最新公布的美國總統歐巴馬,其所得實際稅率只有二十叭出頭被他窮追猛打的共和黨候選人更只有十幾趴只要以美國為首的浪費水龍頭與印鈔機不關其他國家任何的緊縮政策只是繼續為人做牛做馬,一輩子不得翻身的悲慘下場,

可惜馬政府為掩蓋其無能形象而轉移焦點,加上部份政客迎合上意譁眾取寵錯誤的政策比貪汙更可怕惟今之計只有用手中的選票與鈔票表達心中的不滿我們大聲呼籲一旦政策失敗相關的行政官員除了下台負責之外也要移送監察院調查懲戒失職之責至於無能的馬政府大家就等三年後的總統選舉給予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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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無股票 心中無股民?
<自由時報>

過去,財政部曾出了個部長,當台股大跌時,他竟說,投資人最好手中有股票,心中無股價,當時被股民及媒體罵翻天。現在,財政部又來個不投資台股的部長,硬是要復徵證所稅,難不成她是手中無股票、心中無股民?

面對外界反對復徵證所稅的聲浪,劉憶如常訴諸「公平正義」,反批股民賺錢不繳稅,卻刻意忽略根據近十年台股投資人繳交證交稅及手續費達一.四五兆元,且未加計融資融券成本及借券費用,整體就已虧損四○三九億元。

公平正義喊假的

換言之,股民不是賺錢不繳稅,這十年來整體股民即使是賠錢的,仍然繳了近兆元的證交稅,對國家財政的貢獻,很少族群可以比得上。反觀這些年來,炒作房地產者,動輒獲利數倍,金額上千萬、上億者比比皆是,這些短線炒房者,顯然才是劉憶如口中的「既得利益者」。

令人不解的是,劉憶如既然打著公平正義旗幟推動資本利得稅,竟優先以股民為開刀的對象,其態度之強硬,甚至連導致股市交易量萎縮,少收的證交稅都超過可能徵收到的證所稅,亦在所不惜。但對獲得暴利的炒房資本利得稅,卻視為不可碰觸的禁忌,根本不敢推動。

坦白說,股價上漲,沒買股票的人不會受到影響,而房價高漲,卻會造成一般民眾買不起住房,坊間的估計,要在台北市置產,上班族恐怕得二十多年不吃不喝才行。吾人不必質疑官員是因為手中沒股票,卻有一堆房產,才優先推動證所稅、放過房地產;不過,若是依馬政府琅琅上口的「公平正義」原則,證所稅該是租稅改革的首要目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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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0萬股民倒大楣 劉憶如掀起股市逃亡潮
新新聞  2012-04-12 第1310期
郭婉容和劉憶如是我國首對財政部長母女檔。二十四年前郭婉容提出復徵證所稅,讓台股跳空跌停十九天,如今她的女兒劉憶如為馬政府舉著「公平正義」的大旗,以強勢作風再度提出要課證所稅。明眼人看著政府不敢對建商開刀,實價課稅始終祇聞樓梯響,卻一而再、再而三地凌遲股民,一頭牛扒好幾層皮。證交稅是政府稅收的主要來源,約占一○%,且台灣是少數沒有實施房地產實價課稅的國家,請財政部不要再說一套做一套,把「稅負公平」還給股民吧!
 
房地產實價課稅擺一邊 連剝股民幾層皮
「蝦米,不降證交稅,卻要加課證所稅?」四月九日一早,財政部傾向不降證交稅的消息在券商營業台傳開,VIP室的大戶一聽,又趕緊賣股票再說,使得包括宏達電、台郡等百元俱樂部股票一開盤就跌停,大盤以大跌一百七十點開出,雖然收盤收斂到跌一○七點,但台股成交量縮到不到六百億元,與二月時動輒一千五百億元的成交量相比少掉一半以上,證所稅還沒復徵,證交稅就先損失一半!

這讓主管證券市場的金管會主委陳裕璋急得跳出來講話。四月九日,在財政健全小組召開第二次證所稅座談會時,陳裕璋在結尾時「呼籲」坐在他旁邊的財政部長劉憶如,「稅改時要考慮不要影響股市的量能,」強調「量先價行」,還要財政部不能祇考量政府,還要考慮民眾的負擔。

甚至,在第一次證所稅座談會時,陳裕璋也不斷強調「證交稅已有資本利得稅的內涵」、「如果沒有必要,就不要太多不確定性」。言語中,陳裕璋多次表達希望「維持現狀」以求安定,他還說「證交稅每年貢獻國庫超過一千億元,財政部應該頒『惠我良多』的匾額給證交所」,然而,主導證所稅議題的劉憶如,當下反擊說,要謝的話要先刊登繳綜合所得稅的人,因為他們貢獻才大,聽得陳裕璋隨即拍拍證交所董事長薛琦的肩膀,苦笑且無言以對。
 
東南亞的薪資 歐美的稅改
散戶等著被宰 大戶早落跑
看來,劉憶如以強勢主導的作風,大張旗鼓成立財政健全小組廣徵專家與民意,且連續一周、用兩場座談會的形式公開討論證所稅,把近九百多萬戶股民震得七葷八素,兩次的座談會也成了劉憶如的解釋大會,宛若舌戰群雄的她不僅對各方意見多所說明,還提出實施時間表,預計要在一○二年實施、採分離課稅,暗示了證所稅勢在必行,即使證券相關機關陳裕璋與薛琦心中極度不贊成,也無可奈何!
問問上市櫃老闆與大戶股民現在最怕誰?答案全都指向財政部長劉憶如。她已經成為股民心中的「股市殺手」。

從劉憶如二月六日上任以來,喚起市場對劉憶如的母親、前財政部長郭婉容在二十四年前復徵證所稅的記憶,當時台股連續跳空跌停十九天,成了老股民們揮之不去的「夢魘」。

劉憶如也三不五時提出證所稅來「擾市」,幾乎每日一說法,從不一定要課徵證所稅,到日前,劉憶如籌組的財政健全小組正式討論證所稅,讓股民嚇得到處逃竄,雖然定調為「捉大放小」排除外資,但是被緊盯的大戶們早已瘋狂倒貨、先跑先贏,導致台股五個交易日跌掉五百多點,市值蒸發將近上兆元,跑掉的是大戶與大股東,最後受傷的還是來不及逃的小散戶。

但台灣的股市能夠有這樣的交易量與流通性,靠的就是這些積極操作的中實戶,才能支撐這樣的本益比,聰明的大戶們,不可能任由財政部對他們下手,早就出手賣股票,或是乾脆不玩了,「實施『捉大放小』的證所稅後,政府不僅課不到稅,還可能導致股市動能急凍!」
「投資人最有肚腸,賠錢還在繳稅」、「談勞工薪水,拿東南亞比;談稅改,卻比歐美國家,且課徵成本標準在哪?」「財政部沒提出政策版本,就叫外行的專家來背書,又沒有說要降證交所,講講的,還是白講!」財政部指定的三位散戶代表:高雄市議員陳明澤、「股市憲哥」賴憲政、阿土伯等三人異口同聲要求「證所稅要開徵的話,就要降證交稅」,但劉憶如沒有給答案。
 
證交稅綜所稅 賠錢也得繳
健保加證所稅 還要再剝皮
大老闆更怕劉憶如,特別是她在大和國泰證券擔任首席經濟學者時的前老闆之一、國泰金控董事長蔡宏圖,他個人投資公司質押國泰金比重高達九成,國泰金一度跌破他質押追繳的警戒線,最近,股價好不容易有起色,蔡宏圖也鬆了一口氣,沒想到證所稅又把國泰金股價打下至三十元,追繳陰影再度重現。

即使被排除證所稅的外資也不免先退場觀望,連續兩天大賣台股超過二百億元。外資代表、摩根大通證券董事長林照寰指出,外資的動作除了歐債因素與第一季獲利了結賣壓外,多少也跟證所稅有關,「外國人很關心台灣政府怎麼做,如果課重稅,國內投資人都不玩了,外資怎麼可能會進來玩呢?」

但回頭看看這十多年來,有多少人在股票市場賺到錢?依據券商公會理事長黃敏助分析,從二○○六至二○一一年五年間,台股全體虧損一六○八億元,但卻繳了五二四四億元的證交稅,若要課證所稅,就得降低證交所,還要考量龐大的稽徵成本,還有人頭戶與一人可開好幾個券商戶頭的問題,他認為股市賺錢是二八法則,也就是十個人中有八個賠錢,祇有兩人賺錢,法人也大多沒賺沒賠,政府課不到稅,祇會徒勞無功。

若有賺錢,繳稅是天經地義的事,但就如憲哥所說,證所稅版本出來還要送到立法院審議,股市不確定的時間長達八個月,等於是對股民的凌遲,還有大戶想玩嗎?

最令人詬病的事,政府要籌措財源,應該要通盤檢討稅制,包括兩稅合一、綜所稅與獎勵條利的租稅減免等,現在卻每次都最先想到股民,看看台灣股民要繳的稅就有三種,一是全世界第二高的證交稅(千分之三)、一是股利所得也要納入綜所稅,明年之後,股民又要繳納二代健保的股利所得二%,現在又來個證所稅,「股民就像一條牛被扒好幾層皮」,陳明澤說。
稅改強調公平 獨漏房地產
買帝寶賺大錢 稅祇兩百萬
弔詭的是,為何財政部舉著「公平正義」的大旗,要課有錢人的資本利得稅,卻祇針對證所稅開刀,不見房地產實價課稅的議題。據瞭解,財政健全小組證所稅討論結束後,將直接跳到綜所稅、地方財稅與營所稅等六大組討論,加上財政健全小組的成員中完全不見房地產專家學者,顯見財政部有意迴避「實價課稅」,似乎有違財政部「捉大放小」的原則。

有一位上億元資產的大戶,他喜歡長期投資,以一年超過二千萬元的股利股息計算,他要被課三種稅:一是要繳綜所稅,以其稅率四○%,扣掉一七%的營所稅(兩稅合一),他還須繳交四六○萬元的稅金。

其次,明年要課健保補充費率二%,以健保規定最高一千萬元計算,他要繳二十萬元的健保費;再者,他每年交易量也高達十億元計算,證交稅會課到超過三百多萬元,總計他一年繳納給國家的稅將近八百萬元,一點也沒有少扣,再者,最近幾年,台股根本沒有填權行情,除權息後,股價都不再漲,因此「股息的稅金都是股東自己付的」。

但同樣是上億資產的富豪,在○五年買進仁愛帝寶,一一年賣掉,一戶賺進一‧七億元,土地增值稅、地價稅與房屋稅合計共課不到兩百萬元的稅,資本利得稅課祇有一%多,相較於上述的股票大戶,五年可能要繳到四千萬元的稅金,房地產長達九年的暴利,卻依然「無動於衷」,果真就如阿土伯所言,「柿子挑軟的吃」。
 
奢侈稅豪宅稅 建商沒在怕
全球課實價稅 台灣獨說不
事實上,從去年政府要實施房地產實價登錄時,就有實價課稅的討論,但建築業者大力遊說政府官員,使得實價課稅又再度暫緩,建商確實比股民更有勢力與實力。雖然政府去年大力打房,祭出奢侈稅與豪宅稅,讓房市炒作風大幅降低,但有錢人有的是資金與耐心,祇要好地段的豪宅放著熬過兩年的奢侈稅期,順便等待房市回春,一樣可以賺取出售利潤,課少少的稅。

台灣周圍的鄰近國家如香港、新加坡與韓國等,不一定實施證所稅,卻都對房地產實價課稅,房價也沒有因課稅而跌價,反而不斷攀高,台灣的賦稅「公平」先挑股民下手,似乎有欠周延。

有專家擔心,劉憶如這麼勞心動眾,到最後被立法院擱置,或是高層不同意,最後白忙一場,最倒楣的還是股民,平白被拖下水。

金融業者建議,政府要擴大稅基,不是加稅,而是應該全面檢討台灣的稅制,例如取消兩稅合一,因為營所稅與所得稅本來就是兩種不同的稅,政府卻要把它混為一談,搞出四不像的綜所稅,若把這兩種取消,政府不但可以實質的課到股票股利所得,能增加稅收,又是真正課到有錢人的「證所稅」。

「政府開賭場,給股民來玩,什麼都沒做,還可以收取一千億元的管理費,股東到底為何需要這樣被人嫌,為何會被視作投機客,我現在以股票從業人員為恥!」一位券商從業人員激動地說,請財政部不要再凌遲股民了,把「稅負公平」還給股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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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伊朗戰爭或是美元最後豪賭 張庭賓

    正當更多的人相信美國經濟正在復甦的時候,美國迎來了令人失望的3月就業報告:增長僅12萬人,而預期是21萬人。

    這似乎印證了此前對於美國失業率下降到8.2%的質疑,其中一個分析是,更多的人放棄了找工作(分母減小),而不是找到了工作。對此,道瓊斯指數下跌了140點,美元跌、商品漲、黃金漲。而曾因伯南克暗示美國經濟復甦繼續而下降的QE3預期再次上升。

    這令人再次疑慮美國問題之深,金融危機之後,為救市,美聯儲不僅將基準利率降低到了0~0.25%(實際負利率),已經推出QE1為1.7萬億美元(一說實際為7.7萬億美元),QE2為6000億美元,扭轉操作6000億美元。每一次都讓經濟似乎復甦,但刺激政策一撤出,又再次面對衰退風險。而3年多來,失業率一直低迷,樓市價格仍然繼續走低。

    現在,再猜測美國失業率下降的真假,以及QE3是否、何時推出,玩這種猜謎遊戲並不有趣,容易使人迷失在細節中。對於更加動盪和迷茫的2012年,更需要一種俯視的戰略眼光,洞察迷局,把握未來。

    倘若以這種戰略眼光看來,當前世界經濟的真正隱患所在,不是媒體熱炒的歐洲債務危機,而在美國和中國。

                                 歐洲問題相對簡單

    在筆者看來,歐洲的問題相對簡單,其很少股市泡沫、樓市泡沫與金融衍生品泡沫,它的主要問題在南歐,由於溫暖氣候和高福利,民眾比較懶散,創造的財富無法支持國民保障,財政赤字不斷增加,累積為政府債務危機。當類似希臘的主權債違約後,造成購買了違約國主權債的商業銀行的債務危機。2010年4月,希臘主權債危機第一次爆發時,歐洲金融精英們未足夠重視,現在他們再也不會忽視了。

    歐洲金融官員們聰明地採取了LTRO——歐洲央行對商業銀行的長期再融資,已經通過兩輪借了1.018萬億歐元給了商業銀行;利率為1%。當西班牙、意大利等國主權債收益率高企時,它們就買入國債。商業銀行獲得利差作為利潤;主權債利率也被壓下來,債務國利息支出減少;最妙的是,美國評級公司不能給歐洲央行降級。

    誠然,拯救希臘和LTRO1-2都是治標。更重要的是,歐洲在真正地解決問題——降低福利,裁公務員,延長勞動時間等。如果歐洲的政治家們能夠頂住壓力,堅持下去,整個歐洲恢復財政平衡並非不可能​​。屆時歐洲的問題自然解決。

                                美國產業空心化的後果

    比較而言,美國的問題要復雜嚴重得多。美國的問題有這樣幾個層面:1.嚴重的金融虛擬泡沫,特別是金融衍生品泡沫,現在高達700萬億美元;2.產業空心化;3.對外戰爭和高福利導致政府債台高築;4.美元受到歐元的挑戰。無法繼續有效洗牌——以美元優勢洗掉別國的真實財富。

    這一系列的問題都緣於1971年美元脫鉤黃金——將魔鬼從瓶中放出來,美國虛擬金融不斷加速膨脹,美聯儲不斷濫發基礎貨幣,金融機構不斷擴大貨幣乘數,最終在2006年製造了約100萬億美元的資產證券化和600萬億美元的金融衍生品。

    美元脫鉤黃金的最大惡果是,上世紀70年代以來,華爾街空前加速繁榮,工資越來越高,將工程師遠遠甩在後面,頂尖人才迅速由製造業向金融業轉移,美國製造業盛極而衰。

    現在很多人以蘋果為例,繼續推崇美國神話,其實這是一葉障目。航空工業對於美國製造業更具戰略意義,卻相對衰退嚴重。在70年代,美國波音公司連續推出波音747、757、767三種機型。然而,近20年來僅推了一個787的新機型,還一再延期。70年代美國推出了絕對領先的航天飛機,而今,航天飛機已完全退出歷史舞台,不要說升級,連替代品都沒有。美國在軍用機上也是如此,美國空軍的第四代主戰飛機F-35,從1996年開始招標至今,一直難以定型量產,單機價格也由最初計劃的6500萬美元上升到現在的1.53億美元。

   當最優秀年輕人被從波音吸引到華爾街的時候,美國製造業領先優勢逐漸喪失,加之歐洲、日本、中國等國不斷進步,製造業在美國無利可圖,向外轉移在所難免。產業空心化使得美國自身創造的真實財富下降,失業大量增加,不得不加大社保投入,政府債務不斷攀升。

   當美國內部不能財政收支平衡,於是利用美元作為全球唯一交易和儲備貨幣的優勢,通過華爾街製造的真實財富含量很低的資產證券和金融衍生品,去交換其他國家真實的物質財富;同時,通過美元的擴張和收縮週期,在對沖基金的配合下,在其他國家製造金融危機,如墨西哥危機、阿根廷危機、日本金融危機、亞洲金融危機等,洗劫他國財富,獲得平衡。

    然而,1999年歐元的誕生,使得美國通過美元外部洗劫成本大大增加;2008年金融危機,使得美國出口資產證券和金融衍生品回收美元無以為繼。

    2008年美國金融危機以來,美國的種種救市措施,主要在維繫資產證券和金融衍生品泡沫不破滅,特別是高達300萬億美元規模的利率衍生品不破滅,採取的措施是將基準利率壓低到0~0.25%,搞QE和扭轉操作壓低國債收益率,降低利率衍生品持有成本。同時又想盡可能避免美元貶值,避免危及上百萬億規模的匯率衍生品泡沫的破滅。

                                 出路是再工業化

    美國真正解決問題的出路是再工業化,這必須要做​​這幾件事:1.極大地降低華爾街的收入,限制華爾街業務,但奧巴馬在2010年的金融改革法案已經徹底失敗,2009~2010年華爾街收入連續創出新高;

2.降低政府開支,特別是削減軍費,然美國為遏制中國,軍費很難削減;

3.削減福利,降低工資,從而使美國製造獲得競爭力,但是美國人好日子過慣了,很難改變。奧巴馬政府還要增加醫療保障人群。

    在內部改革受阻的情況下,美國在對外輸出風險的道路上越走越遠:1.美國的金融戰略進攻力量對歐元連續性攻擊;2.包括利比亞戰爭在內的動盪讓中東石油美元流入美國; 3.伊朗衝突尖銳化,為空襲伊朗,間接打擊中國積極準備。

    美國這種對外風險輸出越來越明顯,也必然遭到越來越大的反彈,先是中俄聯手,在敘利亞和伊朗問題上寸土必爭;最近,金磚五國明確反對對伊朗動武和石油禁運。

    如果美國對伊朗動武,這是美國對外輸出風險,也是美元捍衛國際交易和儲備貨幣的最後一次豪賭,即用美元的最後實力——軍事霸權來輸出風險。但其自身風險也是巨大的——一旦伊朗的反擊使美軍損失較大,特別是空軍損失較大,會動搖世人對美元的最後信心,甚至引髮美元的系統性崩潰。

    一言以蔽之,美國的資產證券泡沫和金融衍生品泡沫不解決,世界性危機就不可能真正解決,甚至還會進一步升級惡化。

    與美國相比,中國的問題也不小,解決起來也相當難。因本文篇幅有限,將另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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糾結的美元  焦灼的世界                                張庭賓
          與A股上證指數上周大跌3.67%,確認向下不同,國際金融市場陷入了罕見的糾結行情中。

         3月25日,本人在《A股崩盤並非危言聳聽》文中指出:兩會行情結束,A股確認下跌,甚至可能崩盤。它得到了印證,A股繼續下跌,自兩會結束的3月14日開盤來已跌去8.19%。

    與此同時,國際金融市場卻十分糾結。國際金價在關鍵的1650一線上下折騰;美元指數和歐元兌美元技術線同時有下跌態勢,它們本來應該是相反的;倫敦銅走勢更是上上下下的幽默——在8203-8711區間,上線已4次壓低,而下底已經3次抬高——這意味著多空雙方主力盡可能向後拖延方向性抉擇,這種走勢線在近10年來前所未見。

    這種技術上的糾結源於經濟基本面和貨幣政策,特別是美聯儲政策的糾結。

    本來,希臘拯救暫時成功後,再加上歐洲央行LTRO1-2共釋放了1.018萬億歐元,西班牙和意大利的十年期國債收益率均降低到7%警戒線以下,歐洲又贏得了6-9個月的安全緩衝期;而中國兩會又確認了宏觀經濟繼續調控,經濟結構繼續調整,樓價繼續回歸合理價位。那麼,決定國際金融市場走勢的焦點就落在了美國,落在美聯儲是否會推出QE3上了。

    按照常規競爭邏輯,美國推出QE3難以避免。今年美國到期債券數量巨大,從4月份到年底高達1.031萬億美元。而市場上美元購買力有限,美國醫保基金從2007年就出現了負現金增長,並且不斷擴大;社保基金的淨增現金也正在迅速收縮,2017年將轉為負值。國際上原購買大戶中國、日本等國外匯儲備增速也大大下降,購買力減弱。

    簡言之,市場購買力不足以彌補大量美元債券到期的缺口,最近,美國十年期國債收益率因此一度上沖到2.3%。常規思維下,美聯儲將不得不印鈔直接購買美國國債——這就是量化寬鬆3.0。但是美聯儲又不想要副作用——通貨膨脹、美元貶值。

    此前美聯儲曾放風推“沖銷版QE3”,即美聯儲印鈔購買美國國債的同時,從金融機構回收同等規模的現金,以避免增加流動性,據傳這個回購期是28天,可28天后,美聯儲再將資金還回金融機構,就仍是QE3,只不過多掩耳盜鈴了28天而已。

    不用推QE3的最後絕招是——美國以色列空襲伊朗,造成中東大動盪,石油美元流往美國避險;同時波斯灣被封鎖2個月以上,則油價大漲,美國同時推動糧價大漲,中國出現惡性通脹,樓市崩盤,上萬億熱錢流回美國購買美國債。

    這是利用美元最後的實力——軍力輸出風險的辦法,如果美國以色列輕易擊潰伊朗,所付代價很低,對美元重大利好,美國可以一石多鳥,甚至贏得美元復興的轉機。然而,如果付出的代價太大,比如損失幾十架甚至上百家戰機,則令世人對美元最後實力——軍事優勢喪失信心,則將成為美元的重大利空。

    過大的伊朗戰爭軍事成本又會使美國國內政治成本大增,本來,美國在伊拉克戰爭和阿富汗戰爭中付出了沉重代價,國內反戰情緒已經很濃厚。同時,以“佔領華爾街“運動為代表,美國國內種族衝突和階層衝突已頗激烈,如對伊朗戰爭損失較大,會引發國內更激烈的反戰和社會衝突,對奧巴馬在2012年競選總統非常不利。而如不發動對伊戰爭,奧巴馬繼任總統幾無懸念。

    故此,在伊朗戰爭上,美國十分“糾結”。以色列非常堅定,非打不可,越快越好;對於美國金融寡頭來說,早打比晚打好;對於民主黨來說,晚打比早打好;對於奧巴馬來說,只要他還想繼任總統,就會千方百計拖到大選後打。

    這個糾結就導致了美聯儲的QE3的糾結。對於金融寡頭來說,最好不推QE3;對於美聯儲來說,推QE3能拖多久算多久,即使推,也用“沖銷版”之類避免副作用;對於奧巴馬來說,什麼時候推QE3恐怕沒有比連任總統更重要。

    對於伯南克來說,也很糾結。如果不打伊朗,美聯儲就要推QE3。但推QE3又需要藉口,前兩次都是以金融危機,經濟衰退危險為藉口推QE,找到了拯救市場和世界的堂皇藉口。現在面臨美國大選,奧巴馬和民主黨當然希望經濟增長和就業復甦,而如要推QE3又需要證明經濟衰退,金融危機。

    這種糾結中,如果你是美聯儲主席,你也會像伯南克那樣搖擺不定—— 2月29日說美國經濟復甦進展,未提進一步寬鬆,金價狂跌101美元;3月26日,再言美元繼續寬鬆政策,否認將明年加息,金價漲28美元;3月28日講課,因未提寬鬆貨幣QE3,金價又跌了16美元。

    那麼何時能夠打破這種糾結呢?不知道,因為糾結仍在繼續。3月16日,奧巴馬簽署總統令,實施被稱為“緊急狀態”的經濟法(詳見本期戰略報告),該法案授權總統及相關部門,當美國進口石油遇阻,有權對國內汽油等實施管制。這明顯為對伊朗戰爭中封鎖波斯灣而準備。

    然而,美國對伊朗戰爭的國際政治準備遭受強大反彈—— 3月29日,在印度召開的金磚國家領導人峰會稱,伊朗有權和平利用核能,須通過外交途徑解決伊朗核問題,反對軍事干涉。這讓美國對伊朗的石油製裁徹底失敗,對伊朗戰爭輿論受到沉重打擊。

    當然這種糾結不可能永遠繼續,但在打破僵局的一個突破口是A股繼續大跌,QFII規模增加500億美元,在很多人看來是A股利好,可在本人看來,是重大利空,因為這筆錢必定要抄底入市,現在肯定不是底。況且現在有股指期貨和融資融券,熱錢如要做空A股,不會虧錢。如果A股繼續大跌,則會拖累全球風險資產價格向下。換言之,現在,美元需要A股大跌,這是測試外資熱錢對中國A股影響力的時候了。

    至於未來到底會怎樣,讓我們繼續觀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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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磚五國正在改寫歷史
2012-04-06 中國時報 【朱雲漢】
     二○○七年美國加州柏克萊大學國際研究中心主任偉伯(Steven Weber)與另外兩位年輕同事在《國家評論》(The Nation)發表了一篇〈沒有西方的世界〉(A World Without the West)的評論。由於這篇文章的標題十分聳動,馬上引發華府智庫圈熱烈的討論。三位作者雖然並不認為以西方為中心的世界即將走下歷史舞台,不過他們認為西方國家要未雨綢繆,必須認真思索非西方世界全面崛起之後,全球秩序可能發生什麼樣的改變,現有的全球治理機制可能被迫做出何種調整。

     他們指出有兩種令人憂慮的可能性值得西方國家深思:第一,非西方國家可能對於西方國家主導國際秩序與全球治理機制的正當性提出挑戰,並要求大幅增加非西方國的發言權,以及推動大規模的多邊體制改革;第二、非西方世界可能根據不同的世界觀與價值觀另外建構一套國際交往與合作的規則,從根本處繞過西方國家主導的多邊體制。從上星期金磚五國高峰會所達成的成果看來,他們的兩大擔憂,不再是杞人憂天,而是一語成讖。

     剛剛於印度首都新德里舉行的第四次金磚五國高峰會在三月二十九日閉幕。巴西、俄羅斯、印度、中國與南非的首腦共同發表了《德里宣言》。這份宣言勢必成為一份敲動現存世界秩序的重要歷史文件。這份全文共五十條的宣言明確揭示金磚五國高峰會的宗旨已經有所改變,將從經濟性國際組織提升為政治性國際組織。未來金磚五國將代表新興經濟體與開發中國家針對所有重大全球性議題,形成共同主張與政策方案,並與美國所主導的七大工業國高峰會分庭抗禮。

     去年四月在海南三亞的上一屆「金磚五國高峰會」,其實已經為重新塑造二十一世紀的國際經濟合作體制與金融秩序揭開了序幕。在前次會議上,金磚五國的領袖公開宣示將攜手所有發展中國家,建立一個更公正、更民主的國際政治經濟新秩序。而且他們特別將矛頭指向濫用其全球鑄幣權的美國,而提出建設公平、公正、包容、有序的國際貨幣金融體系,並呼籲增加新興市場國家和發展中國家在國際貨幣金融體系中的發言權和代表性等主張。

     此次的《德里宣言》較之《三亞宣言》內容更廣泛、更具體。去年的《三亞宣言》僅僅原則性的陳述,金磚五國應該在多極化的世界中致力於推動多邊外交。這次《德里宣言》則涉及當前國際社會所關注的所有重大全球議題,從全球氣候變遷、多哈回合貿易談判、歐債危機到推動非洲的發展。特別引人注目的是,這次五國在宣言中對於如何妥善解決以色列占領巴勒斯坦、敘利亞政局、伊朗核危機與阿富汗重建這四個問題,提出了明確的主張,意在牽制美國的片面行動。宣言強調放任伊朗核問題僵局升級成衝突,將帶來災難性的後果,也強調敘利亞危機只能通過和平方式解決。

     這份宣言對美國而言如芒刺在背,因為五國領導人已經聯手公開挑戰美國的領導地位。金磚五國對歐巴馬政府眼前最感棘手的敘利亞與伊朗問題,擺明了唱反調的立場,既反對西方國家對敘利亞進行軍事干預或給反對陣營提供武器裝備,也不打算配合美國剛剛宣布的對伊朗石油出口禁運措施。

     更令美國感到不安的是,金磚五國作為世界新興經濟體的代表,在宣言中強烈主張全球經濟治理改革,大幅增加新興市場國家和發展中國家的代表性和發言權。尤其對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改革的緩慢步伐表示擔憂,認為現在迫切需要執行二○一○年的治理和認股權改革方案,並且強調此一改革「對確保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的合法性和效率是必須的。」金磚五國也表達了自行設立一個新的開發銀行的意向,決定成立一個工作委員會來進行可行性研究,這將對世界銀行的體制改革構成莫大的壓力。

     金磚五國不但擁有全球四三%的人口,七五%以上的外匯儲備,而且在全球經濟復甦遲緩、歐債危機深重難返的背景下,金磚五國作為一個整體依然保持了兩倍於全球的平均成長速度和四倍於發達國家的平均成長速度。經濟力量上的此消彼長,意味著西方國家長期把持全球治理體制的時代即將結束,金磚五國已經有能力改變以西方世界為中心的現存國際秩序。

     (作者為中央研究院政治學所特聘研究員,臺灣大學政治系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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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按>最近美國國債殖利率突然反轉向上 值得密切觀察 有可能是聯準會再作試探 放緩回購長期國債的腳步 測試市場接受度 一旦殖利率控制不佳 QE3就很有可能被迫出台 壓低利率

沖銷版QE3:美國兩難的選擇              張庭賓

  
    美聯儲推沖銷版QE3的原因是,美國總統奧巴馬為避免大選失敗暫緩對伊戰爭,當無法對外戰爭輸出風險,使更多石油美元和中國熱錢流入美國購買國債,美國財政資金鍊出現缺口,只能通過美聯儲量化寬鬆印鈔票彌補,與此同時,又不想因此釋放過多美元流動性,使歐債危機得到緩解。

    相對於美國和歐盟的不確定性,兩會結束後的中國A股向下可能性更大。2月CPI雖下降到3.2%,但有春節錯期的水分。而利空更實在:2012年GDP目標增速降至7.5%;前兩月貿易逆差為42.5億美元,2月高達314億美元;房地產調控不動搖。

    希臘PSI過關,全球金融市場再次面臨“上下兩難”。

3月9日,希臘PSI(私人部門債務協議)以85.8%的讚同率得以通過,雖然因未達到95%的上限,觸發CSC(集體行動條款,即在67%以上債券持有人同意下,強制不同意者執行)。國際掉期和衍生品協會(ISDA)宣布,此舉屬信用違約,觸發30億美元的違約保險(CDS)。

    就此,希臘救助似乎渡過了最難的一關,現在留給“三駕馬車”拯救希臘的時間已經很少了,如果從3月12日算起,僅僅剩下了9天了,最多延遲7天,即16天,在這16天中,歐盟須正式批准救助計劃,歐盟各國議會需要全部批准救助計劃。這樣才能避免在3月20日到期的144億歐元的國債的違約。

    如果在3月27日之前,希臘救助失敗(現在已成為小概率事件),我們將堅持一貫的判斷,全球風險資產將轉而向下。而在希臘救助成功前,則市場將再次進入“上下兩難”的迷茫期。

    市場“上下兩難”源於美國決策“左右為難”,這由最近美國的兩個信號可窺一斑。

第一信號是美國總統奧巴馬對於伊朗戰爭的態度明朗了,上週,他並沒有給前來的以色列總統內塔尼亞胡面子,明確無誤地告訴他:短期內不會準備對伊朗動武。他更痛批共和黨競選人“敲響伊朗戰鼓”是不負責任的。

    這反映出奧巴馬在對伊朗戰爭上的左右為難:一方面絕不允許伊朗獲得核武器,對消以色列和美國在中東的絕對威懾力;另一方面,也擔心對於戰爭成本過高,激發國內反戰情緒,導致民主黨輸掉今年11月份的美國大選。即在大選前對伊戰爭的問題上,對美國決策有影響力的人群中,從最不希望到最希望動手的順序是:美國總統奧巴馬、美國執政黨民主黨、在野黨共和黨、美國華爾街金融寡頭、美國猶太利益集團、以色列。

    然而,在美國的政治體系中,總統和政黨只是前台的演員,猶太金融寡頭才是真正的老闆。現在演員為了多演兩場戲,不想听老闆的,可能奧巴馬的麻煩要來了。而這個對伊戰爭的左右為難,又引發出美聯儲的左右為難。

    這就是第二個信號——美聯儲放風要推“沖銷版”QE3(量化寬鬆)。沖銷版QE3,是2008年金融危機以來,各國央行創造的千奇百怪的花招中最新的一個。所謂量化寬鬆,是當美國政府資金鍊面臨斷裂危機前,需要出售國債融資,但市場上沒有足夠的資金購買,於是乎,美聯儲直接印刷鈔票來購買。簡單地講,就是沒有任何擔保,毫無責任地濫印鈔票。

    美國QE已經搞過兩輪了,QE3的本質是直接放水稀釋美元價值,它有嚴重的負作用,即美元貶值,這推動了兩輪黃金和大宗商品價格上漲,使美元紙幣體系更加脆弱。此後,美聯儲在2011年9月推了“扭轉操作”,雖有利於壓低長期國債利率,但並不能解決市場購買美國國債資金不足的難題。

    現在美國政府又需要美聯儲印錢買國債,但又想避免美元貶值,於是就搞出了這個新發明——“沖銷版”QE3,也就是說,仍然印錢買美國國債,但這個錢流入金融體係後,美聯儲再把同樣規模的錢從金融體系抽回來,以此避免流動性氾濫。簡單點講,這就有點像中國央行因外匯占款要多印人民幣,這造成了國內流動性氾濫,然後再通過發央票或提高存款準備金率,把錢收回來。
    一言以蔽之,沖銷版QE3就是美聯儲要印更多的鈔票給美國政府用,卻同時將金融機構的流動性收回來,避免美元貶值,保持非進一步寬鬆的貨幣政策。

    筆者認為,美國推沖銷版QE3的真正原因是,在美國民主黨和總統奧巴馬為避免大選失敗暫緩對伊戰爭,因不能對外戰爭輸出風險,使更多的石油美元和中國熱錢流入美國購買國債,美國財政資金鍊必出現缺口,只能通過美聯儲量化寬鬆印鈔票彌補,與此同時,又不想因此釋放過多美元流動性,使希臘救助和歐債危機得到緩解。

   對於筆者此邏輯的一個佐證是,據稱,此次如果推沖銷版的QE3,它第一個沖銷週期是28天,而在28天之後,希臘救助就可以階段性塵埃落定了。

    相對於美國和歐盟的不確定性,中國A股向下的可能性更大,兩會行情即將結束。上週對於市場的利好是,2月CPI是3.2%,可是這個利好是有“水分”的,因為​​去年春節是2月3日,今年是1月23日。而利空有三個:1,“兩會”政府工作報告給出的2012年GDP增​​速是7.5%;2,今年1-2月份,貿易逆差為42.5億美元,特別是2月份高達314億美元。3,兩會報告強調堅持房地產調控不動搖,房價合理回調。即無論主觀還是現實,2012年GDP增​​速明顯下降在所難免。

    從全球大局來看,未來一個月,金融市場大體將處於“觀望”狀態,上下兩難。能夠打破僵局的有三個爆破點——A,因救助的時間不夠,希臘違約;B,以色列先行單獨對伊朗動武,把美國拖進對伊戰爭中去;C,奧巴馬發生意外,無法掌控戰爭時間表。儘管這三個可能性都存在,但都是小概率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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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按>現代人不養兒子 只炒房子 等到老了 就算有錢有房 卻身邊寂寥
況且大家都想養房收租 等老了房子供過於求 要租給誰
早說過 台灣是軍公教福利國 不過大家安啦 生命自會找出口 這代人自私自利 不顧下一代 屆時下一代自有應對之策

改革退休制 避免希臘化
2012-02-29  中國時報 【葉金川】
     現在歐洲經濟愁雲慘霧,南歐國家的債務問題越滾越大,追根究柢就是想要享有北歐的高福利政策,但是經濟不景氣、政府無力收稅、民眾避稅逃稅,所以只能「以債養債」。而北歐因為經濟較好、稅金收得高,勉強還可支撐。

     另一個問題是「公務員龐大的支出」。公務員薪資極為優渥,但效率低落,而政府不提升工作效率,反而用增加公務員的名額解決問題,如此惡性循環之下,歐債風暴越演越烈。舉個例,南歐和英國都是公醫體系,台灣的醫療是「財團法人化」,導致我們有些醫院被稱為「血汗醫院」,醫護員工非常辛苦;相較於南歐,醫管鬆散,工作效率奇差,人事成本偏高,但紅包仍然滿天飛。

     再則就是「老年人口的問題」,在台灣,二○一○年平均壽命已達七九.二歲,而且每年還在以○.二~○.二五歲增加中,現在我們是六五歲退休,平均每個老年人還要活十五年,而就業人口大約從二十五歲開始工作。換句話說,正在工作的人除了要養老年人十五年之外,還要養下一代的二十五年,總共是四十年。而我們從工作到退休最多也是四十年,台灣實際退休年齡平均是五五.六歲,生產人口少,扶養人口比節節上升。

     歐洲國家碰到老人養老問題後,提出了一些改革方法。第一,「延長退休年齡」,像德國強制退休年齡就想修法延到六七歲,但相反地,這兩年也多佔了年輕人進入職場的缺。第二,「嚴格退休資歷」,六五歲是強制退休年齡,譬如原本是五十歲可以開始退休,要慢慢往後延長到五五、甚至六十歲。第三,「工作年資滿四十五年才可拿退休金上限」,以台灣來說,二十五歲開始工作、工作滿二五年或五十歲就可以退休,年資及年齡加起來滿七五~八五就可領月退,工作滿三十五年就達退休金或月退上限。但看看歐洲,現在已經要延長到滿四十五年才可拿上限。第四,「縮減退休年金」,以台灣勞保來看,是用工作最後五年的平均投保薪資來計算,所以勞工們到最後五年開始增加投保薪資,這樣是不合理的現象;而國外為了解決此類狀況,就將年限拉長,甚至用終身投保薪資來計算(當然要加計利息及通膨指數),以節省國家支出。

     但是,這些改革引起了南歐各國,甚至英、法等經濟大國的罷工事件。希臘也由於國債問題全面縮減國家支出,實行公務員裁員、減薪,減退休金等措施,但引發的大罷工規模也尤其龐大。而這些問題什麼時候會發生在台灣身上呢?估計是在二○二五年,民國一一四年,因為那時候老年人口將會超過二○%,希臘的問題將會在台灣上演。

     軍公教、勞保、國民年金、老農津貼,四個制度必須整體考量,但不幸的是,四個制度分別由銓敘部、勞委會、內政部、農委會來負責,想要整合談何容易?不過,其中最有問題的還是軍公教的高福利。

     軍公教有月退,還要加上所謂的一八%優退利息,替代率的上限是九五%,沒有一個國家替代率可以那麼高,一般國家八○%就已經很高了!況且退休時職位職等通常比較高,薪資相對也高,退休後再繼續領九五%的薪資,實在是很不合理的。許多五十、六十歲的退休軍公教的養老金比社會新鮮人的起薪高出二倍以上,那年輕人對於社會、政府會怎麼想呢?

     我的看法是,替代率上限應逐步降為八○%,滿年資年限從三十五年逐步延到四十五年,一八%優退利息也應逐步調降。

     台灣要追求一個公義的社會,不管是從國家整體財政看,或是為子孫著想,政府都必須拿出魄力,前瞻性的提出改革方案。如果「少子化」是國安問題,「不合理的財務世代移轉」更是國安問題,為避免台灣過幾年就跟南歐國家一樣,面臨無法收拾的國債危機,改革是必然的,只是何時改的問題。

     (作者為慈濟大學教授,前衛生署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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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的習近平 -- 林書豪的美國 <轉載>
2012/02/21
《中美競爭 只有表象公平》

習近平的「認識之旅」,也同時讓美國人有機會近身解析其人。原來中國未來十年的領導人,也愛看NBA,愛吃巧克力,更愛看好萊塢電影。年輕時曾訪愛荷華州,借宿農場主人兒子的房間數日,盯著牆上的《星際大戰》電影海報的新鮮經驗,想必已然在這位住過土窯洞的刻苦青年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他刻意重訪昔日農場,或是重溫舊夢,也或有解除「心理魔咒」的意圖吧? 美式文化入人如此之深,但凡接觸過者,莫不從此金箍咒上頭。在該有清晰判斷時,好萊塢與迪斯奈的迷思,就會飄然入腦,這是美國令人無法抗拒的超強「軟實力」。即使其國債纏身,政治亦陷混亂,社會日趨敗壞,國內一片哀鴻,連續看了美式足球超級盃,NBA,再緊接著奧斯卡頒獎大典….被這五光十色的富強假象所曚蔽,還能辨識實景者,幾希。

一個月前的林書豪,像顆小皮球,被踢來踢去,尼克隊官方網戰充斥種族辱罵。即使他憑實力竄起後,仍一再遭受主流媒體的嘲諷侮蔑。華人有識者,莫不切身感受其辛酸與憤怒。這也是許多困頓受制的早期移民,常有不如歸去之慨。

而深陷好來塢迷思的中國新富,包括眾多貪腐官商,卻仍擠破頭也要移民到美國,自甘為「二流公民」,攜人帶財,源源不絕繼續供輸美國主流的動能。所以美國人何需反省? 更何況「反躬自省」,從來就非西方文明主元素。看看民主黨歐巴馬的變臉速度,看看共和黨金瑞契和羅姆尼對中國的囂張嘴臉,這並非只是選舉語言;相較於中國的財經當局仍持續買入美國債券的無識與諸多政策之妥協,形成強烈對比。

習近平訪美,正值豪小子熱潮。在這個不是為東方人「量身設計」的籃球場上,林書豪憑了真本事為亞裔殺出一條血路。他證明了身高只有191的亞洲人,也能因靈活的腦筋和身體,在長人圍控的小空間,以不可思議的姿勢,躍起,切入得分。他的天賦異秉加上不屈的努力,再佐以西方的宗教信仰,這才暫時讓他被「認同」了。注意到他接受訪問時,女記者刻意強調了他之前受委屈「多次落淚」,亞裔男性的陰柔樣板,再次被暗植觀眾意識中。

運動好看,是因它展現了現實中相對欠缺的公平。在這個有限的場域,眾目睽睽下,運動員得失分雖靠一點運氣,但主要靠的是天賦努力與機會。運動場上,無法靠忝顏虛矯,自吹自擂贏得尊重,不靠營造假象與攀附權貴得勝。


即使像籃球這種讓蒙古利亞種先天吃虧的運動,仍有其可遵守的規矩。這些遊戲規則,不容被隨意扭曲解讀與改寫,所以好不容易才被允許上場的豪小子,這才能把握時機,一鳴驚人。運動競技場上,台下熱血沸騰加油的華裔觀眾與有榮焉,藉「灰王子」暫時渲洩了長期被壓抑的情緒。然而午夜12點鐘聲終究會無情響起,週一上班,回歸玻璃天花板下本位,繼續沒完沒了地拖曵南瓜車。

當習近平說「太平洋夠大,容得下中美兩國時」,似乎讓人看到了那個盯著《星際大戰》海報的傻乎乎陝北窯洞青年。中美競爭,只會有表象的公平,不擇手段的積極強勢「拓荒者」仍佔盡優勢。

文化乃致勝之因,自信為強者之本,若失因本,趨流取巧,中國將無以為上國。

(刊於2/21/2012 中時旺報)

出處: 中國的習近平 -- 林書豪的美國 - 刁卿蕙 的部落格
 - udn部落格 http://blog.udn.com/ctiao/6137497#ixzz1mx7TZwL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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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崩潰?
<轉載至黑@證券說>
http://ckfstock.blogspot.com/

一直以來,我都日本政府债务高,財政差,可到底有多差,個人卻沒花多少時間研究。

至到看到一則新聞,赫然發現日本財政其實很接近崩潰邊緣。(假如新聞所提數據屬實)

從該新聞提到:

日本内阁于12月24日通过了2012财年预算草案,预算金额为90.3万亿日元!其中42.3万亿来自税收,其它的48万亿为预算赤字,将通过发行国债来筹资。如果计入总预算中3.8万亿灾后重建以及2.6万亿的养老金开支,那么预算赤字高达54.4万亿日元。

  这意味着日本政府在2012年每花掉一元钱,其中的56.2%是借来的。更为糟糕的是,日本政府会定期通过补充预算案,2011年就通过了四项,最后一次是12月1日通过的2万亿日元的补充预算。估计2012年也不会例外,那么日本政府支出的60%靠借贷实现。

這樣的赤字以Income Statement解釋,就是日本政府的利潤率是-60%。這真太嚇人了!


更嚇人的是日本的利息佔稅收比例也屬於危險地帶。

根據歷史,如果利息佔稅收比例是20%,政府財政就岌岌可危;40%則幾乎肯定會破產。

日本每年用于支付利息的支出数额到底是多少?

日本预计2012年的利息支出将达到21.9万亿日元,居然占到税收收入的51.8%。

要知道,日本债务占GDP高达230%,10年期国债收益率才1%,實在低得過份。它很容易提高至2%,那日本政府稅收只夠用於還利息,后果不堪想像。

過去已經證明,人口老化的日本不可能通過推高GDP增長而降低債務,未來日本人口還會繼續老化,經濟前景黯淡無光幾乎可以肯定。

雖然有人說日本政府能够维持如此巨额的债务靠的是机构的支持与民众的配合,日本95%的国债为国内人所持有。日本个人直接与间接持有的国债占总国债的一半以上。日本政府所属或控制的机构持有超过40%的国债,其中政府养老金投资基金、政府所属的邮政银行、金融机构与日本银行是可以依赖的。海外投资者仅持有 5%日本国债。

國內投資者雖然不會受日元匯率影響,對政府的信心也比外國人強,可國內債務還是要還的。

而支撑日本債務的两大支柱,高储蓄率与高贸易盈余已经倒塌。日本储蓄率已不到5%,一旦日本政府債務超過1400兆日元的20國民資產,就會面臨資金鏈斷裂。而2011财年截至11月,日本已出现2.2万亿日元(290亿美元)的贸易赤字。全球不景氣下,日本的出口貿易也不可能創新高。

日本稅收/GDP比例是發達國家最低,理論上可提高稅收。可2009年,國家總體債務/GDP比例是高達日本471%,日本企業和國民顯然債務不輕,如何能夠承受更高的稅收。在國民背負高債務下提高稅收,就是以犧牲經濟成長為代價。日本扩大预算开支的目的是想多苟延残喘几年吗?日本首相野田佳彦在11月提出将消费税从5%提。高至10%,受到反对党的强烈反对。但如果消费税通过,那么日本消费形势将更加恶化,稅收也不一定會增加。

日本還有什麼絕招嗎?


出售它的9124億美元美國國債?

如此大概可獲得70万亿日元,不過以2012财年预算草案的90.3万亿日元來看,不夠一年花。

更何況,美國會允許日本賣美國國債嗎?日本敢賣嗎?

還有一點很多人搞錯,就是9124億美元美國國債是日本中央銀行的債務,不是資產,所以不能要怎樣就怎樣。

看來,最後的一招,就是讓日本中央銀行印鈔票將所有的債務攬上身。

恭喜日本終於要擺脫通貨緊縮了!因為當中央銀行將所有的債務攬上身之時,就是鈔票滿天飛,爆發惡性通貨膨脹之時。

日本对公共债务的依赖均已达到极限,是不可持續的,難道日本将未来依托给奇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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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FED利用"虛擬黃金"決定全球金價

 黃金的價格由供需決定。相對於投資這一佔主導地位的黃金需求而言,供給要更加容易被創造或者消滅。格林斯潘在1998年說過,只要黃金價格上漲,美聯儲就準備借出更多的黃金。自那時起,黃金的供給,就開始由美聯儲主導,而金礦每年的生產量只不過是配角。

  最簡單的增加供給方式是將黃金直接租借給黃金銀行,比如美洲銀行、花旗、高盛、大摩等。支付大約1%-3%的利息,這些黃金銀行可以從美聯儲租借黃金,並在倫敦黃金市場上出售,獲取1%-3%的利潤。然後將售金所得購入相應期限的美國國債,獲得3%-4%的無風險收益。當然,借來的東西,總是要還的。為了避免在還金期限內黃金價格高昂導致虧損,黃金銀行通常在紐約市場用1%-2%的代價買入黃金期貨套保,進而鎖定1%-4%的無風險利潤。美聯儲擁有黃金的同時,獲得1%-3%的收益;黃金銀行獲得1%-4%的無風險利潤,皆大歡喜。

  美聯儲的1%-3%的租借利息,是無風險收益。因為所謂的“租借”,實際上只是賬面上的處理,美聯儲金庫裏面,一塊金子都不會發生位移。比如:高盛租借1噸黃金,美聯儲就在賬本上高盛的名下增加1噸,從自己名下減少1噸;高盛賣給德國央行1噸,美聯儲就在高盛名下減少1噸,在德國央行名下增加1噸。實際的金條,沒有離開美聯儲的金庫去到高盛的金庫,更沒有被運去德國。對於金庫保管員來說,什麼事兒都沒有發生。事實上,像中國一樣擁有自己金庫的國家和銀行並不普遍。比如世界最大的金市倫敦市場的結算會員裏面,只有匯豐和大摩有自己的金庫。其他會員的黃金,或者存在美聯儲,或者存在瑞士。這種買了黃金必須存在賣家的黃金貿易模式,直接宣佈了其他國家希望通過國際公開市場增加黃金儲備的想法不切實際。同時間接宣佈了美債在國家外儲中不可替代。

  雖然黃金從借出、出售到還回,貌似“市場”了一下,繞整個地球走了一圈,實際上實物黃金靜靜地躺在美聯儲的地下倉庫裏一公分都沒有移動。從實物黃金的角度,美聯儲風險為0(有代價、無風險)。從市場角度,我們交易的是美聯儲創造的黃金,是虛擬的供給,是不能增加黃金儲備的黃金。

  虛擬的“黃金”投入少、見效快、無風險,和黃金礦山動輒3-5年的生產週期相比,無疑具有很大的吸引力。於是在金價上漲較快的時期(比如近幾年),很多金礦、黃金生產商,也加入了租借的行列。美聯儲借出黃金給生產商,生產商即時賣出黃金獲利,生產商用未來若干年的產量償還。於是市場上來自礦山的真實黃金的供給逐年下跌,而來自美聯儲的虛擬黃金在逐年上升。

  至此,黃金市場的供給,由美聯儲壟斷。除非黃金需求有了重大、急劇變化,否則美聯儲只要稍微調整一下租借利率,整個黃金市場就會翻雲覆雨。而這個故事最核心的秘密在於:除了美國政府,世界上沒有人準確地知道美聯儲到底租借出了多少黃金。前一階段,瘋傳美聯儲丟失190噸黃金。實際上,用美國話來講:who cares? 即便美聯儲手中的黃金全丟了,也絲毫不妨礙它“借”1萬或者10萬噸給世界來賺錢。印美元不好使了,“印黃金”還方興未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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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周刊〉每年暴賺2000億 揭開央行賺錢神話
鉅亨網新聞中心 (來源:今周刊) 2011-12-28
 
每年暴賺2000億 台灣人付出慘重代價
「一個國家的歲入,有一○%以上仰賴中央銀行,這是一個問題,你同不同意?」二○一一年十一月二日上午,立法院財政委員會正在開會審理二○一二年度的中央銀行預算案,詢答時間,立法委員賴士葆對央行總裁彭淮南提出質詢。
「一千八百億二二一三萬元」,在中央銀行的預算報告書上,寫著這樣一個數字。連續第四年,央行決定以一千八百億元作為來年上繳國庫的目標金額。對比中央政府一二年度歲入預算一.七三兆元,央行一千八百億元的繳庫目標,的確超過政府歲入的一○%。
彭淮南答:「我非常同意。去年度(央行繳庫金額占政府歲入)是一二%,美國只有二%,日本和韓國只有○.一四%和○.一五%。」
■央行有多會賺錢?
每小時進帳二千八百萬 獲利全台居冠
這是一段沒有受到太多關注的詢答內容,立委提問、總裁認同,沒有激辯的火花,也沒有具體結論。
然而,短短數句質詢,其實宛如一條索引,如果向上深究,你會看到一些突兀的怪象與矛盾,而當你串聯起這些怪象,拆解其中原由,會赫然驚覺,許多長期存在於台灣的經濟與民生問題,原來都能在這段質詢當中找到症結所在。
原來,當一個國家的中央銀行以賺錢為首要任務時,從人民切身的財富、金融業與整體內需產業的發展、國家的財務風險與政策空間,都將逐漸受到負面衝擊。中央銀行每年一千八百億元的繳庫預算,宛如一道魔咒,看似無形,卻正以綿密不絕的後勁,鋪天蓋地扭曲著台灣的民生經濟。
就在賴士葆提出質詢的短短十分鐘左右時間,位於台北市羅斯福路的中央銀行,大約又賺進了四六○萬元……。
從○六至一○年,中央銀行每一年的盈餘都在二千二百億元以上,五年總計獲利達到一.二二兆元。以一年三六五天、一天二十四小時來計算,央行賺錢的平均「時速」,高達二千八百萬元。
於是,中央銀行成了全台灣最會賺錢的公營事業。
以一○年資料來看,所有公營事業的繳庫總額為二二四六億元,而央行一家即占八成以上。排名第二的是土地銀行,其七十五億元的繳庫金額,是央行一千八百億元的二十四分之一。中央銀行賺錢、繳庫的能力,在所有國營事業當中,顯得誇張而畸形。
不只是公營事業,央行恐怕也是台灣所有公民營企業的獲利之王。
一○年,央行盈餘達到二二五一億元,當年度的台灣百大企業獲利冠軍是台積電,全年稅後盈餘也不過是一六一六億元;如果用「股東權益報酬率」的概念來看,計算稅後純益與淨值之間的比率關係,那麼,過去五年央行的平均每年股東權益報酬率為二一%,與台積電的二三%水準相比,彭總裁創造利潤的能力,絕對不比台積電董事長張忠謀遜色。
■央行應以盈利為目的?
公營事業獲利 等同於對人民課稅
除此之外,台灣的中央銀行,應該是全世界最受財政部依賴的中央銀行。
過去九年,無論國內或國外的景氣榮枯、經濟循環,央行繳庫金額占國家歲入有五年超過八%,而每年至少都在七%以上,對於國庫的貢獻度,遠遠高於美國聯準會或是韓國、新加坡等國家的中央銀行。彭淮南在立院答詢時,僅僅談到去年度的國際比較數字,似乎還嫌保守客氣了些。
一連串的數字說明,在彭淮南總裁的率領之下,中央銀行簡直比全台灣的所有營利事業更懂得「營利之道」。
「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談到央行新年度的繳庫預算時,台大經濟系前教授林向愷忍不住說:「大家好像都忘了,央行不是營利事業,它是一個享有獨占優勢的公營事業,更是一個政策機關。」
獨占優勢,就是「能夠決定價格」的優勢。林向愷認為,就像台電能夠決定電價、中油能夠決定油價,央行在某些領域,也有一定程度的定價能力,要不要賺錢、能不能賺錢,就看這些事業的經營者能不能動用他的定價能力,敢不敢調價,讓全體國民用更高的價格買單。
「所以有人說,公營事業的獲利,其實形同對人民課稅!」林向愷說,台電、中油即使面臨虧損壓力、即使擁有調整價格的能力,但它不能也不敢為了創造獲利而調高價格,「油電價格一漲,人民的感受很直接。」他接著說:「央行調價,雖然民眾的直接感受不強,但卻會造成溫水煮青蛙一般的長期衝擊。」
■央行如何增加收入?
盡可能累積外匯存底 增加利息收入
分析一九九三年以來中油、台電、央行等三大公營事業的歷年盈餘及繳庫金額,一開始,三大事業表現相當,但在彭淮南就任央行總裁的一九九八年之後,央行獲利狀況一飛沖天,快速拉開與中油、台電的差距。
而在林向愷的解讀中,中央銀行十餘年來「超級營利事業化」的獲利表現,其實正是台灣目前許多問題的根本原因之一。
關鍵,就在於「價格決定」。
台電的產品是「電」、中油的產品是「油」,中央銀行的「產品」,則是「新台幣」。這個具有獨占地位的公營事業,某種程度,也具有決定新台幣價格的能力。而所謂新台幣的「價格」,對內,是利率;對外,是匯率。
翻開中央銀行的損益表,曾經擔任央行副總裁的金融研訓院董事長許嘉棟,開始拆解央行的獲利模式。
「很明顯,中央銀行最重要的收入來源是『利息收入』,這部分主要來自外匯存底投資國外資產的收益。影響收益的關鍵,包括外匯存底的總量,以及國外資產的收益率,而收益率又與國外利率的高低息息相關。」
據央行一○年損益表,「利息收入」達到四二八六億元,大約是總收入四六五七億元的九二%。
■央行如何減少支出?
壓低利率、阻升新台幣匯率
「在支出部分,過去主要是『利息費用』,其中多數來自央行發行定存單的利息支出,這是央行利用定存單從市場收回資金所須支付的成本。」許嘉棟解釋,影響利息費用的主因有二,首先是發行定存單的總量,總量愈高,從市場收回的資金愈多,必須支付的利息費用也就愈高;其次是定存單的利率,利率愈高,費用愈貴。
以○八年的財報來看,央行「利息費用」的金額達到一五○五億元,接近當年支出總額的九成比重。不過,這兩年央行主要的支出項目有所改變,從利息費用變成了「各項提存」。
「各項提存」多半是為「匯兌損失」預作準備,當預期新台幣升值,外匯存底恐出現匯兌損失,就會增加「各項提存」,對央行整體獲利造成扣分。一○年,新台幣升值壓力升高,這一年央行「各項提存」的金額達到一六二九億元,較○九年劇增一.四倍,並占全年總支出的六七%。
「所以,影響央行獲利的因素主要有五個。」外匯存底總量、國外利率環境、定存單總量、定存單利率、新台幣匯率。這其中,除了國外利率無法控制之外,其他四項,央行都有一定程度的控制能力。
■央行是穩固「金雞母」?
長期高獲利 將造成低利率與資金浮濫
當我們拆解了中央銀行的獲利來源,也就不難想像央行創造盈餘的管道。「如果,我是說『如果』,央行真的是以創造盈餘為營業目標,他們多半就會這樣做,……」接著,許嘉棟緩緩說出了央行創造盈餘的四個條件:「外匯存底要更多、定存單的發行總量不能多、定存單的利率不能高,並且,阻升新台幣匯率。」
分析央行賺錢四條件的影響,若要累積更多外匯存底,就必須在市場放出更多新台幣來買外匯;定存單的發行總量不能多,意味央行從市場收回資金的態度相對消極;市場資金多,央行發行定存單的利率就能「狀似合理」地維持在偏低水準,而偏低的定存單利率又會直接壓抑市場利率。至於央行若要阻升匯率,則必須更積極地在市場釋出新台幣。
於是,如果央行在過去十餘年間超強的獲利表現,是來自於「善用本身的獨占優勢與定價能力」,其結果就是台灣的貨幣環境逐漸「異常」,走入長期低利率、低匯率的環境,並且,資金浮濫。
關於央行是否真以獲利為目的而扭曲了正常的貨幣環境,學者之間頗有爭論,某些聲音直指彭淮南「過度看重繳庫任務」;但另有一派認為,央行的賺錢能力,其實是台灣金融環境的特殊性所造就。
「長期以來,台灣的利率一向都比美國低,最特別的是,一旦發生金融風暴或經濟危機,資金往往都會大幅度回流台灣,這和多數的新興國家有所不同。」一位學者指出,央行其實沒有刻意壓低匯率,而是台灣與國外主要市場之間,本來就存在一定程度的利差空間,「因為『先天存在利差』,所以央行自然能夠賺錢。」
■央行賺錢 卻衝擊經濟民生
衝擊一:該升息而未升 讓民眾存款縮水
如同許嘉棟的分析,當外匯存底總量增大,央行的賺錢速度就能快速提升,「靠著自然存在的利差空間,早期,央行外匯存底的報酬率曾經高達六%以上,讓外匯存底總量迅速增加,這也是你今天看到央行賺錢速度驚人的原因。」此外,這位學者也強調:「如果不是發行定存單要付給銀行利息,央行能賺到的其實會更多,而台灣的利率,也會更低。」
許嘉棟發言謹慎,不願在兩派說法之間做出評論,但他回歸制度面的探討,「總之,國庫千萬不能把中央銀行當『金雞母』,否則在外匯及貨幣政策上,必然會留下許多後遺症。」
「記得是在十年前,我剛剛進入銀行擔任理財專員,學到的第一句銷售商品話術,就是『現在定存利率那麼低,錢放在銀行多划不來』。」一位資深理專如此表示。
她說,十年來,銷售的商品變來變去,但這句話術沒有變過。「直到現在,我還是這麼告訴新進理專:定存利率那麼低,錢放在銀行多划不來。」
當央行以獲利為目的,首當其衝的,就是國內利率異常走低,甚至逐漸走入「定存利率不敵物價上漲」的實質負利率環境。
一九九七年以前,國內實質利率水準維持穩定表現,與新加坡、韓國相去不遠;然而就在中央銀行開始拉高獲利幅度的九八年以後,台灣的實質利率多半落居三國之末,在近五年期間,有多達二十七個月出現實質「負」利率,比重接近半數,銀行定存孳息的速度,趕不上物價上漲。
「央行為了賺錢壓低利率,雖然創造了漂亮盈餘,但台灣人的荷包,每年卻因為利率走低而損失更多。」一位財金系教授提出他的試算。
他以主計處在○五至○九年間國富調查所揭露的「家庭現金及活存」為基礎,並且比較這五年時間,台灣實質利率與星、韓兩國實質利率平均數的差距,這個差距,代表台灣利率低於鄰近國家的程度,「它有點像是央行『該升息而未升息』的幅度,也代表台灣人把錢放在銀行『少賺到的』利息空間。」
計算開始,當這位教授把每年台灣家庭的現金及活存金額,乘上每年「該升息而未升息」的空間,五年下來,答案揭曉:「台灣人總共少賺了一.三七兆元,而在這五年間,央行總共繳給政府○.九五兆元。划算嗎?」
衝擊二:台幣匯率不升 對外購買力大減
這位教授強調,這樣的算法當然略嫌粗糙,但已能在一定程度之內表現「央行賺錢、全民買單」的事實,「這還不包括『央行為了賺錢壓低匯率』的帳,新台幣匯率該升值而未升值,會造成對外購買力更大的實質損失。」
他繼續試算,自央行加速賺錢的九九年初至今,新台幣實質有效匯率已下跌二二%,同期間,國際清算銀行(BIS)列入計算的六十一種貨幣匯率平均上漲八%,「在六十一種貨幣裡,新台幣只比阿根廷和香港強。」
就用這二二%的下跌幅度來「算帳」,「九九年底,台灣的國富淨額扣除海外資產部分有八十二兆元,實質匯率十二年下跌二二%,也就代表台灣十二年來少了十八兆元的實質財富。」這十二年,央行繳庫總額是一.八兆元。貢獻國庫一.八兆元,但台灣實質財富卻少了十八兆元,值得深思。
衝擊三:存放款利差低 金融業獲利困難
除了人民荷包的損失,央行為了賺錢而造成長期低利率的另一個衝擊,是金融業走入困境。
在低利率、市場資金浮濫的環境中,金融業的生存關鍵──存放款利差,自○二年以後快速走低,○七年以後,始終沒有回到業界普遍認知的「合理低標」二%水準,以過去三年的平均水準來看,存放款利差僅約一.五%。
存放款利差形同金融業者對外放款的「毛利率空間」,利差水準比合理情況低○.五%,就代表金融業的毛利率將異常減少○.五%,以一○年底本國銀行放款餘額總計將近十八兆元計算,因為異常偏低的存放款利差,一年大約少賺了九千億元,這個金額,是央行當年繳庫金額一千八百億元的五倍。犧牲了金融業的生存空間,這樣合理嗎?
衝擊四:賺不到利息 全民競逐高風險資產
利息偏低,等不到定存孳息的台灣民眾,被迫尋找更高風險、高報酬的投資管道;賺不到存放款利差的金融業者,為了賺錢,被迫銷售更多高風險的投資商品。於是,央行的賺錢腦袋,也間接把台灣民眾導入了高財務風險的境地之中。
而激化這股「全民追逐高風險資產風氣」的另一個因素,又與央行的賺錢腦袋脫不了干係。壓低利率、釋出新台幣,加上收回市場資金消極,造成資金浮濫與長期低利,而這樣的環境,正是炒作房地產的最佳溫床,因此,台灣房價高漲,人民買不起房子,央行有也一定的責任。
至於匯率長期偏低的另一層影響,則是扼殺內需產業。對映數據,自九九年央行獲利快速拉升開始,新台幣實質有效匯率也幾乎自此一路下滑,與此同時,以同樣速度向下沉淪的,是內需經濟重要指標「民間消費」的成長率。在學者眼中,這不是巧合,匯率貶值與內需不振,有著一定程度的因果關係。
美國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UCLA)安德森商學院教授許仲翔日前撰文:《我們究竟出口了什麼?》文中表示,以廉價匯率政策刺激出口,實際上是以偏低的價格將本國的生產要素賣給外國人,使得國內商品及服務資源供給減少。

衝擊五:匯率長期偏低 扼殺內需產業
貶值之所以有利出口業者,主要原因是業者能夠「降低商品售價」,靠著「比別人便宜」的優勢殺價搶單;但反過來想,當國內資源不斷用於生產「要和其他國家比便宜」的廉價出口商品,等於是一種資源浪費。原本這些資源可以用於生產符合國內所需要的商品或服務,藉此提振民間消費與投資,也就是,原本這些資源可以投入內需產業、提振內需經濟。
「藉由匯率政策的調整,以及均衡外銷與內需產業的經濟發展政策,才能使台灣經濟更加穩健地成長。」這是許仲翔文章的結論。亦有不少學者認為,政府應該把「減少淨出口占GDP(國內生產毛額)比重」列為正式政策目標,一方面為了產業結構均衡,另方面,也能減少央行為了阻升新台幣而不斷累積外匯存底的壓力。
說到「累積外匯存底」,這個「央行賺錢」的第一條件,同樣會對每個人的財富造成影響。
外匯存底屬於全民資產,央行用力地累積外匯存底,形同是「用力地把台灣人賺到的錢存在國外」,目前台灣外匯存底總額將近三千九百億美元,以全台兩千三百萬人口計算,平均每人外匯存底大約是一萬七千美元,也就是說,平均每位國人約有價值台幣五十一萬元的外幣資產。
衝擊六:台幣續貶 全民身陷外匯風險
五十一萬元,相當於一○年的平均每人可支配所得。某種程度上,央行像是把台灣人一整年的可支配所得放在海外,承受外幣的匯率、利率風險,以及外幣資產的信用風險、價格波動,無形中台灣財富的風險也相對升高。
一位學者想得更遠、卻也想得實際,「當外匯存底攀升到這種程度,央行的貨幣政策與匯率政策也就像被綁架了,逐漸喪失自主性。」他舉例,如果央行外匯存底以美元資產為主,當美元貶值、美元利率走弱,央行為了遮掩資產損失,就會同步讓新台幣匯率貶值、利率下跌,「這樣一來,表面上,台灣人的錢好像就沒有受到外匯風險的影響,當然,台灣人的真實財富,其實又再次承受雙率異常偏低的傷害。」
從銀行存款的利息損失、對外購買力的減少、金融業的獲利減損、內需產業的乏力,到個人理財的困境、全民財富的風險,在央行十年如一日的亮麗繳庫成績底下,央行的賺錢腦袋,早已鋪天蓋地衝擊著台灣的經濟與民生。
如果央行盈餘真如林向愷所說,像是一種「稅」,那麼這樣的稅負太過沉重,它換來每年一千八百億元的政府財源,卻讓全民與產業付出了遠遠不合比例的昂貴代價。
「但與其說這是彭總裁的問題,更多的,恐怕是制度問題。」一位曾任央行理事的學者指出,「說到底,彭總裁只是非常認真地貫徹了長官交代的任務啊!」
■行政院與立法院該換腦袋
考核央行績效 應只看「報酬率」 不看金額
根據《中央銀行法》第一條:「中央銀行為國家銀行,隸屬行政院。」也就是,央行的頂頭上司是行政院;另方面,央行預算受立法院監督,某種程度上,立法院像是「央行有限公司」的董事會。
然而,無論是頂頭上司行政院,或者是「董事會」立法院,至今,不但未對央行異常的獲利表現提出關心,反而,態度似乎更貼近於「鼓勵央行創造更多獲利」。
在行政院研考會每年所進行的《國營事業年度工作考成報告》中,連續四年,央行的「優點評語」第一條都一樣:「獲利績效良好,對增裕國庫貢獻良多。」顯然,央行每年固定創造高額的繳庫金額,深受「長官」肯定。
至於立法院,同樣是在一一年十一月二日的預算審查會議中,也有立委提出這樣的書面質詢意見:「央行設定偏低的盈餘目標,並不合理,是否應增列預算盈餘,以提升營運績效?」
「行政院與立法院錯置了中央銀行的角色,才是問題的根源。」這位學者擔心,在全球普遍以低利率刺激需求的未來環境下,「如果行政院、立法院與彭淮南還是堅持要讓央行賺錢繳庫,台灣的利率是不是要殺到更低?如果全球走入匯率競貶的趨勢,央行為了賺錢,是不是要讓新台幣匯率跌得更凶?」種種為了賺錢所造成的後遺症,會不會更加惡化?
「當務之急,是換腦袋!」學者指出,「首先,無論是行政院或立法院,都不該讓央行肩負盈餘目標、繳庫目標。」許嘉棟建議,無論行政院或立法院,在考核監督央行營運績效時,只要關心外匯存底的「操作報酬率」即可,不要把獲利或繳庫的「金額」列為考核監督的重點。「只要不在意金額,央行自然就沒有累積外匯存底、減少資金回收、壓低利率的必要。」
重新回到十一月二日的立法院財政委員會,如果站在台上的不是彭淮南,而是十餘年來為央行獲利付出沉重代價的升斗小民,或許,問答會是這樣的:
立委:「一個國家的歲入,有一○%以上仰賴中央銀行,這是一個問題?」
小民:「是的,而且我們的國庫長期仰賴央行,這是超級嚴重的問題。但奇怪的是,我們的政府、立委們,每年不也都為央行賺錢拍手叫好嗎?」
一個超級會賺錢的央行,對照荷包愈來愈瘦的小民,這就是台灣現狀,令人憂心的現狀!
/撰文/
楊紹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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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美國國債上限又吵的沸沸揚揚,但是這些數字實在是大到無法想像,

到底美國有多少國債呢!

 

我們用100美元來計算

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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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萬元

足夠度一個美好的假期,或者購買一輛二手車

對地球上一般的人而言,大約需要一年才賺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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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萬元

沒有想像中來的多,對吧?!

不過地球上的一般人要工作92年才賺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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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這是
1億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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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10億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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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兆元

現在美國赤字大約1.7兆美金,這是美國政府2010年借來維持政府機能所需現金的數額

如果你從耶穌誕生那天開始,一天花100萬美元,直到現在你還花不完一兆美元,但是現在有7,000億美元用來紓困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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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兆元--已經接近美國的國債了

除非美國修正其總預算,不然美國國債總額(信用額度)會在2011年聖誕節超過這個數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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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5兆美元---美國所有資金沒著落的負債

114.5兆美元所造出的超高大樓,美國政府自己知道他沒辦法處理像是醫療保險、醫藥保險、社會保險制度、軍事和公務人員退休金等錢坑

這些帳單美國實在沒有辦法可以付的出來

跟據現行的稅收和投入的資金,再考慮美國現在人口和未來人口變化,這筆負債的資金毫無著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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